第779章 第779节 （2/4）

“他说得没错，酋长。”

路康适时地插话，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谈论天气：“总得有人给你这个没脑子的原始人，收拾烂摊子。”

“杂种，你说谁是没脑子的原始人！”

“谁应声就是谁。”

“...”

恩奇都看着眼前这数千年来都未曾改变的斗嘴场景，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温柔。

转向路康，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好久不见了，艾尔·夏尔阁下。”

“叫我现代的名讳、路康就行。”路康摆了摆手：“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些繁文缛节。”

“说起来，你这次的御主，倒是挺别致的。”

他的目光，越过恩奇都，落在了不远处那片琉璃地的边缘，那匹警惕地望着这边的银色巨狼。

“是啊。”

恩奇都点了点头，眼神依然纯粹平和：“是个很纯粹的孩子。”

“哼！”

吉尔伽美什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脸上满是不耐烦：“叙旧就到此为止！恩奇都，你这家伙，既然来了，就跟本王一起，再与这家伙战个痛快！”

一起...么？

明明是剑拔弩张，战意满满的一句话。

却仿佛拥有着奇特的魔力。

将现场气氛，瞬间拉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明明已经是神代昏黄时代、却还有着人与神共处的画面。

…

公元前，两千七百年。四霓5留

阳光炙烤着乌鲁克神塔的顶端，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年轻的英雄王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华丽的衣袍，手中的双剑上布满了缺口。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那双猩红的蛇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而他对面的路康，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甚至还在无聊地打着哈欠。

“为何！为何本王的剑，总是无法触及你！”吉尔伽美什开口道，声音中满是不服与怒意。

这也已经是他不止一次地挑战眼前这个众神的幼子、唯一能以本体姿态显现的非神灵而为活体神明。

这更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迎来这样理所当然地战败的结局。

自那一度。

久居高天的活神，下达人间之后——

“因为你的剑在追逐‘形’，而我，却在‘形’之上。”

路康伸出一根手指：“打个比方，你是在用有限的数字，去穷尽一个无限的循环。”

“而我，就是那个循环本身，你怎么赢？”

“什么乱七八糟！”吉尔伽美什瞪眼！

在这一人一神的对话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