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第887节 （3/4）

自女娲补天之后，霞光已在这神话时代初显。

"天之痕"下。

空桑山脚，也已是如潮汐浩瀚涌动。

神灵、仙人、鬼物、妖魔——

【禺强率领北海水族，数以万计的鲛人、蛟龙在空中游弋】

【夸父族的后裔扛着巨大的石锤，每一步都让大地震动】

【白泽带来了山间的神兽，麒麟、獬豸、狻猊，皆是传说中的存在】

【幽都女帝派出了鬼将，那些死后不愿消散的英灵，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仙人们各自御风而来，虽不愿受约束，但也愿为此战出力】

【人族以有穷部落为首，羿率领三千战士，虽是凡人，却个个悍不畏死】

【甚至连相柳那条赖皮蛇，也蠕动着庞大的身躯，表示愿为先锋】

帝颛顼十年，九黎不朝。怒而集众，神仙人鬼，共伐之。

是神始，春秋战。

《竹书纪年》

....

路康站在空桑山顶，俯瞰这一幕。

他的身旁，虞也站在那里。

黑发少女那双殷红的竖瞳微微放大，望着山下那铺天盖地的大军。

她活了很久。

见过无数战争。

但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

往前数数，大概也就只有寥寥几场如轩辕战蚩尤能超过这样的场面了吧？

那却又不是她能涉足的、

"这..."

她的声音有些讶异："这算是部落冲突吗？"

路康斜睨了她一眼。

"文盲。"

"你——！"

"这叫神道战争。"

路康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傲然。

"什么部落冲突？"

"在这里，战争就是神灵之间的较量。"

"一场战争的胜负，决定的是信仰的归属，是神性的流向，是天地间神秘的重新分配。"

他伸出手，指向山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存在。

"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