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节 (2/3)
犬山家一直以来,都掌握着风俗业,但这些大兵来了之后,就肆无忌惮地破坏了一切的规则,所有的女人都沦为了他们的玩物,有的女人甚至第二天再也没能回来。
偶尔有回来的女人,不仅没有拿到钱不说,也变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在那个年代,人人自身难保,更别提有谁会为这些可怜的女人出头了。
而没有钱,又有谁会为那些可怜的女人治病呢?
等待她们的,也只不过是流落街头,最后成为一具饿殍罢了。
即使是犬山家,也难以逃避这样的命运。
他还记得那个午后,阳光洒进古朴的和式木屋中,照在无力的躺倒在门口的父亲身上,父亲睁着大大的眼睛,胸前一片殷红。
而大姐在上校的怀中不断挣扎,却始终难以逃脱他们的魔爪。
大姐也死了,她穿着紫色的和服,胸膛敞开,露出花与鹤的纹身。
他看到了这一切,但不敢反抗,更不敢去报仇,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屈辱地看着这一幕。
是啊,他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男孩。
他一直都在用二姐还活着,自己是犬山家最后一个男人了,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不要上。
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因为自己骨子里就蕴含着贪生怕死的懦弱。
因为懦弱,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离开,甚至连追出去同归于尽的勇气都没有。
很久之后,他才出来,默默埋葬了父亲和大姐的尸体。
葬礼很是简陋,一张被一分为二的草席,勉强能裹住两人的身体。
这张草席,还是二姐用身体向别人换来的。
没错,作为犬山家的最后一个男人,他秉持祖业,接替了父亲的工作,一个皮条客,而货物,就是二姐。
他所做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向大兵们推销,然后带着他们到屋子里,然后再出去蹲在门口,快则半个小时,慢则一个小时,等到大兵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出来,再舔着笑脸冲大兵们收取赏钱,这是他和二姐唯一的收入来源。
到了后来,他手底下又多了两个女人,两个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
尽管那两个女人并不符合犬山家的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价值,但犬山贺还是义无反顾地收下了她们。
尽管,这样会让他经常饿肚子。
如果这些女人跑到外面去,不出三天,也许他就能在街上看到她们的尸体了。
作为犬山家的男人,总要能……守护些什么吧?
为了能够吃饱,犬山贺每日都会在港口向大兵们推销,这次也不例外。
在看到那艘巨大的战列舰之后,犬山贺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用半生不熟的东瀛味英语向两名大兵推销。
很顺利,两名大兵被他牵线成功,他们开着吉普车带着犬山贺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学校,那些女人在宿舍里摆了木板床,做见不得光的交易。
大兵们看了看那些女人,眼神里极尽挑剔。
“小子,你介绍的怎么跟个病痨鬼一样?还有一个我胸都比她大!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滚滚滚,真是晦气!”
大兵们不怀好意地推搡着犬山贺,想要将他推出门外。
犬山贺原本还想要辩解,但看着大兵们不怀好意地目光,他顿时明白了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想给钱而已,只要将他推出门外,他们对这些可怜的女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
“从这里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是犬山家的贺!”
犬山贺怒吼着,拿着木棍一次又一次地冲了上去。
尽管大兵们的皮鞋和皮带铜扣抽的他浑身青紫,皮开肉绽,他也没有退走,而是含糊不清地怒吼着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