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4/4)
“听说女人对男人产生好奇,就是沦陷的开端。”弦卷空继续像是挑逗除了哈气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一般调戏着祥子,“你不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吧?”
“…”祥子干脆侧身保持起了沉默,恨恨地心想主动跟这混蛋搭话就是个错误!
“我的秘书长其实是我们家老头子的得力部下、肱股之臣。”弦卷空玩够了后便正经起来,满足了祥子的好奇心,“他们的关系就像是曹操和荀晕以诮邮止局凹且患液芏啻巍!/p>
“话说他今天应该陪她女儿来面试了吧?你见过他的,你在大街上淋雨那次就是他开的车,忘了吗?”
祥子怔怔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却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忆。
那天自己完全沉浸在悲伤里,只记得前座伸来了一只递来了毛巾的手,却没看清司机的脸。
嗯?等等?
祥子猛地坐直了身子,安全带在锁骨上勒出了一道痕。
她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Crychic
…既然自己已经摆脱了那168亿的债务危机,坐上了回家的车,那自己何必退出乐队?
“你咋了?”弦卷空瞥了一眼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脸色苍白目光失神的祥子。
“我…”祥子张了张嘴,喉间哽着破碎的音节,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终颓然靠回了椅背。
她想到了自己当时说出了多么过分的话,想到如何将素世的好意践踏,如何与立希吵架,如何把压力甩到了灯的身上。
破镜哪里还能重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