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1/4)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好了,我们也该上场了!”香澄振奋精神,伸出右手,“来吧,大家!”
沙绫、有D、多惠、里美见状,纷纷将手搭在香澄的手上。五只手重叠在一起,同时高高举起。
“PoPiPa, PiPoPa, PoPiPaPaPiPoPa!”
与此同时,弦卷空跟着周围人群一起,由衷地为谢幕的AveMujica献上了掌声。
这场演出确实精彩,虽然因为面具的缘故,他无法看清楚祥子在台上的表情,但从其下台前轻快的步伐判断,乐队今晚应该发挥得相当不错。
…接下来轮到香澄她们登台了,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表现。
相比AveMujica的神秘感和戏剧性,Poppin'Party走的青春活力路线多少有些“寻常无奇”,但换个角度想,这两种迥异的风格接连上演,倒也不失为类似于辣翅与可乐的搭配。
只要香澄她们正常发挥,就一定能接得住被祥子她们热起来的场子!
弦卷空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目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条子怎么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上次两个人的交流发生在一周前,弦卷空负责在警方与直也之间斡旋,开始着手整合因为死了老大而散成了1991年苏联的黑云帮。
这可不是简单的活计,估摸起码需要小半年的时间才能完工,所以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对方不应该这么快给自己打电话的。
弦卷空瞄了一眼专注于舞台的素世,凑到其耳边说了句“我先离开一下”,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处接通了电话:“喂?”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目暮来电
“呵呵,弦卷社长,别来无恙啊?”目暮警部那一股子油腔滑调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带,“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忙着呢吗?”
弦卷空听对方语气没有太多的严肃,便知道不是什么紧急的事,于是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我在跟女朋友约会,有话快说。”
“啊~那可真是抱歉。”目暮轻飘飘地道了声歉,“其实我这次给您打电话是有两件要紧事,不然也不会急着现在联系您了。”
“说吧。”弦卷空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与此同时,舞台上响起了Poppin'Party的歌声。
“第一件事是关于您那位朋友…直也先生。”目暮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们遇到了一些困难,可能无法在整合势力这件事上给予他更多的帮助了。”
弦卷空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压力来自两个方面。”目暮清了清嗓子,“一方面是某些老牌的极道帮派,对我们明着扶持新帮派的举动表示不满。”
“呵,看来你们清剿极道剿了二十年,也还是没能让这帮残废了的狼变成听话的狗啊?”
“这您就说笑了,只是老狗以为有人要抢食所以吠叫几声罢了。”目暮淡然应道,“您作为社长也应该知道,这种时候总要安抚一下老员工,毕竟很多事情都还得指着他们——哪怕是警视总监也要吃饭的嘛。”
现如今传统极道的收入来源基本就是那三大万恶之源,而非直接的刑事犯罪,这些灰色甚至黑色产业能够存在的原因之一,当然就是送过钱了。
弦卷空懒得就这种众所周知的秘密挖苦对方:“所以另一方面是什么?不会是哪里动静闹太大,影响你们在当地民众口中的风评了吧?”
“…是财务省,税关那边。”目暮叹了一口气,“黑云会的盘子主要是走私廉价农产品,我们这边大力支持黑云会,显然是动了他们的那份蛋糕。”
所谓税关就是海关,跟警视厅一样,他们也有着自己“吃黑饭”的途径,那便是走私受贿,其黑手套便是南洋帮这种境外帮派——着实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而海关会对警方支持黑云会的动作表达不满的逻辑便是,壮大的黑云会必然会与南洋帮抢生意,四舍五入就是砸他们吃黑饭的碗。
至于为什么不换到黑云会这个新碗里吃饭,原因也很简单——双方没有合作基础,信不过。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再走一下我们家老爷子的关系,请税关进来分一杯羹,消停消停?”弦卷空捋顺了这些线索后得出了这一结论,“这种事你们的警视总监大人不能出面吗?”
“很遗憾,东京税关的税关长是在野党的人,三浦总监不好出面。”目暮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事实上,像税关长和警视总监这样的职务都属于非政治任命的职业公务员,既不应公开自己的党派归属,也不应参与政党活动——纸面上是这么规定的,但落到实际却是另外一码事。
道理很简单:警示总监的任命由国家公安委员会提名、东京都知事任命,而税关长则是从财务省内部晋升,明面上两者的选拔标准是专业能力而非政治立场,但实际上…只能说一般情况下,人与人的能力差距不会大到哪儿去,所以立场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