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4/4)
“因为我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终于有一个能理解我孤独的人了。” 鸣人抬起头,眼中尽是对自我的谴责,“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白的呼吸一滞。
自己完全能理解鸣人的这种心情。
那是在无边孤寂中终于发现同类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同情,更有一种扭曲的庆幸。
在遇到再不斩先生后,白见到过一个白头发的同龄人,那时何尝没有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念头?
“不,不要这样想。”白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你只是太孤独了。孤独久了的人,会本能地渴望同类,这不是你的错。”
“真……真的吗?”鸣人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仿佛白的话是一道赦令。
“嗯。”白肯定地点头。
鸣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又继续讲述起来:
“刚成为同伴的时候,我们的指导老师设置了一个超级难的考验!要通过才能毕业,不然就得回学校重读!我当时害怕极了,生怕自己这个吊车尾会连累他们……”
他描述着生存演练的紧张,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无比明亮的光彩:
“但是,就在我最不安的时候,我在意的那个家伙,他却对我说——”
鸣人模仿着佐助那副冷淡又傲娇的语气,惟妙惟肖:“‘不用那么有压力,我会想办法带着你们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