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3)
平日里夕日红经常找自己闲聊,那个女人不经意间提起过:“鞍马一族祖地,还藏在村外后山上,几乎没人再去。”
鞍马一族,曾拥有强大幻术血统,但血脉逐渐稀薄,后代罕见传人,家族也由盛转衰,如今只被视为木叶中边缘家族。而他们的祖地,正是宇智波零此刻要去之地。
幽暗山林之中,宇智波零轻盈穿梭,不多时便来到一座被遗忘的山峰。山势虽不高,却极为偏僻,他仔细观察,发现蛛丝马迹。
“嗯?这地方……竟然还有人住?”
入目是一排藏在山谷与林木中的别墅。
“竟然住得比我还好?”他不禁轻笑一声,“鞍马家的日子……比想象得滋润。”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选了一处靠近庄园角落的隐蔽处,安然藏身。此地地势居高临下,便于观察。
“今晚就待在这儿吧。”
他靠坐在一株老树后方,借着微风轻抚枝叶的律动,闭目调息,等待着午夜十二点。
夜愈深,星光疏淡,远方偶有夜鸟掠过。
别墅深处,昏黄灯光从画室窗户投射出来,将外头夜色与室内隔绝成两个世界。
画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颜料与宣纸气息。少女坐在一块巨大的画布前,若有所思,黑发柔顺地垂在肩上,紫色衣袍松散地披在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冷清。
“难道……鞍马一族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她低声喃喃,手中的笔在纸上留下一道幽暗扭曲画痕。
这已是她第三次向夕日红申请成为正式忍者,却又第三次被拒之门外。
“我真的……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赋吗?”她语气越来越急,声音仿佛隐隐发颤。她咳嗽了一声,掩住嘴角,唇边染上淡红。
那副被拒绝信静静躺在画台边上,每一个字都像刀锋般刺入她心中。
“父母的仇……怎么报?我怎么振兴家族……”她声音压低,几不可闻,眼中却燃起一点近乎扭曲执念。
“……前段时间听说,是三代亲自安排……让红老师对父母出手。”
“如果……连忍者都当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语句错乱,指尖紧抓画笔,指节泛白。忽然,她痛苦地捂住头,双瞳泛起诡异光芒,身体猛地一震。
接着,她的身影在画室中扭曲、变形,长发飘起,一双血色瞳孔替代了原本的清澈。角状骨质从额头突起,肌肤泛起紫斑,下一秒,已经变成了一只面目可憎、头生双角的怪物。
怪物低吼着,从画室一步步踏出,脚下踩碎画具与画笔,眼中只剩本能与仇恨。
它在黑夜中的庄园内游荡,如梦魇般飘忽,目标不定,杀意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突然,一名隐藏在庄园内的暗部中忍被它锁定。仅一眼对视,暗部便身形僵住,仿佛陷入无尽噩梦中,喉头溢出呻吟,下一刻便软倒在地。毫无战斗痕迹,也无任何忍术痕迹。
这头怪物的幻术之强,远超目前被誉为“木叶第一幻术师”的夕日红。若非宇智波鼬尚在人间,或许只有止水才能拥有这等能力。
但止水已死,鼬也隐于黑暗。
而这时,庄园另一角,一名忍者正靠在墙边静坐,身形如岩石般沉稳。宇智波零,正准备等待午夜十二点的签到。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扭曲的查克拉靠近。
“嗯?”他微睁眼眸,一道燃着幽绿火焰怪物已扑面而来,双角泛着金属光泽,口中喷出紫炎与毒雾。
“怪物?”
他反应迅速,手中手里剑瞬间飞出,准确命中怪物额心。
只是手里剑却无声地穿透,怪物身形未动分毫。
“假的?幻术?”他眸中血色骤现,万花筒写轮眼转动,红芒如刀,撕裂虚妄。
“日津神。”
他的万花筒之力悄然释放,一瞬之间,怪物仿佛被无形的黑潮卷入,逐渐消失于原地。虚幻的火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