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第784节 （2/4）
而【禁忌文字】又是什么？
那是一种颠覆规则的力量，是构成规则本身的基础，就像有前人以某种绝对坚固、无可撼动的材料修筑起了密不透风围栏，这围栏自然无法以任何方式和手段突破，除非——你用同样的材料制成了武器发动攻击。
这就是薇莉丝正在做的事情。
她虽然莫名其妙搞到了一些同样的“材料”，但以牧师小姐目前对【禁忌文字】研究和掌握的程度，还远远不足以做出什么真正厉害事情，不过若只是打磨根小凿子，在那围栏上钻出个细缝，稍稍改动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却也并不困难。
这种改动并不是从无到有、颠倒是非的肆意妄为，妮缇拉的鲛珠在镇魔城便曾碎裂过一次，当时牧师小姐以自身sp为线将其重新串联修补完整，虽说只是无意之举，但鲛珠作为明鲛族的魔核，乃是其全身上下最为关键的器官之一，由于双方悬殊过大的灵魂强度差距，前者的本质早就染上了薇莉丝的颜色。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妮缇拉其实也可以算作是她的眷属，既然身为眷属，双方之间自然存在着极为紧密的因果联系，这就成为了薇莉丝如今举动的基础。
既然当初无名魔尊可以剥取他人的【存在】，将其转化为成神的【源之力】，那么又为何不能反过来做同样事情呢？
薇莉丝所做的，其实就只是利用【禁忌文字】暂时修改了这条关键之处的规则细节，将自身sp以一种原本不可能存在的方式，转化并补充妮缇拉缺失的那部分【存在】，就像当初她以同样方式改变了【神降】达成的条件一样。
只不过就算【禁忌文字】，也无法改变能量守恒这种最基础的定律，修改越是坚固的规则，就越需要足够充盈的能量来构成文字本体，想要逆转【存在】的本质，只靠一瓶【光之泪】自然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薇莉丝才特地加上了一滴自己的血。
这次举动既为了帮助妮缇拉，同时、也是牧师小姐所做的一次实验。
如果说上回借用萨莎身体完成神降，只是在这个世界原本规则、万里长城上钻了个不过芝麻大小的孔洞，那这次恐怕便相当于直接卸下其中好几块砖的程度了，假设她想象中那种规则的防卫机制真的存在，或许这回
“嗯？”
一念及此，某种莫名的受到窥视之感猛然袭上少女心头！
薇莉丝若有所觉转过头去，却只看见房间干净整洁的雪白墙壁，那顺着因果投射而来的视线极为隐晦、仿佛将自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防壁之中，薇莉丝第一时间想要反向追根溯源、却是扑了个空。
那异样感来的快去得也快，几乎如同一闪而逝的错觉，还不等牧师小姐继续做些什么，不知来自何处的视线便已再度消散，只留下微微皱眉的黑发少女。
没有出手，这么谨慎吗……….
牧师小姐有些疑惑。
到了薇莉丝这个境界，来自冥冥之中的因果感知是不会出错的。
就像只要谁谁谁在未被封闭环境下念诵神之真名，就立刻会被对应神明所察觉一样，这是一种直接的因果触碰，刚刚那个瞬间绝对有某种存在察觉到了这里正在发生的事，甚至精准捕捉到她的位置，但却只是看了一眼，就选择收回目光、没有做出任何额外举动。
光靠在没有任何凭借与外力影响情况下，隔空完成如此精准锁定这一点，对方就绝不可能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神明，大概率与【禁忌文字】这种东西存在着某些深度关联，甚至很可能就是她之前假想中，那种【始源之光】留下的规则防卫机制本体。
如果说上一次还可能因为是首犯，加上动静太小没有被察觉，那这回明明已经注意到了，为什么依旧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难道自己的猜测哪里出了问题？又或者这个防卫机制并不能随意出手，还需要满足某种特定的限制条件？
真是有够神秘的呢
“哈！哈啊！哈…………”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改变的喘息之声吸引了牧师小姐注意，她收敛心神转回视线，才发现公主殿下已经脱力瘫倒在床上，改变了原本正襟危坐的姿态。
少女浑身就像从水里打捞出来般早已湿透，半透明纱裙勾勒出娇躯的妙曼弧度与若隐若现肌肤，脸上的红潮正在随着时间逐渐退去，嘴里仍在急促吞吐着新鲜空气，但她的下半身，却已经重新从鱼尾变回了鲛人在岸上时的正常双腿。
少女微微蜷缩着，弹性十足的莹润肌肤与仿佛在灯下反射出朦胧微光，白玉般光滑的修长美腿也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幻，薇莉丝甚至能清晰看到十根珠圆玉润的足趾正随着脱力松弛开来，时不时微地颤动几下，娇嫩可爱、令人不禁想要将其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咳当然，这不是重点。
牧师小姐很快视线上移，发现那由【光之泪】混合其血绘制成的【禁忌文字】字符，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公主殿下小腹的鳞片内侧，取而代之、却是一道散发着奇异光辉的金色印记。
那印记形状十分奇特，看起来有些像是曾经的【光耀】印记，融合了【禁忌文字】化作的变种，中央部分的眼形圆球不再臃肿、显得更加润滑细腻、似她体内的那颗鲛珠，却又在两侧勾勒出向外延伸的翼般纹路。
虽然只有双翼，但比起薇莉丝所知的【光耀】神纹，这对翼却更加修长且优美、毫无疑问，此印记不仅在境界上毫不逊色，甚至获得了专门契合妮缇拉而成的特点。
“已、已经结束了吗？”
见公主殿下终于睁开略显疲惫的眸子，眸光迷离地茫然环顾着四周，薇莉丝也不避讳她身上黏糊糊的汗水，伸手将其从床上扶起，笑着微微颔首。
“效果看起来还挺不错，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来试试和过去相比有没有哪里不足？”
“这……….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