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2/3）

第77章 自由一日（一）

“尼德霍格？”路明非不确定地问。

北欧神话《老爱达经》的记述，诸神黄昏的时候，会把世界之树伊格德拉修的树根咬断。

那一天，世界毁灭。

奥丁都存在的世界，北欧神系就更加值得研究，路明非查阅不少资料，自然不会漏掉这条黑龙。

不知道耶梦加得，魔狼芬里厄这些是否存在，毕竟芬里厄可是神话中吞噬杀死诸神之王奥丁的存在。

古德里安教授的手指在书架上扫过，一连串的精装古籍，全部服务于一个课题。

“这些课程都已经列入你的选课表，我们将几千年来的积累汇聚一次，目的就是孕育出更多，更优秀的屠龙者。”古德里安教师直视路明非的双眼，眼神中的火热溢于言表，“路明非，你准备好了吗？”

还未入学就已经自行觉醒血统，独自解决死侍，校长钦定的屠龙种子，只要顺利将这位“S”级带到毕业，他的终生教授的评定不就马到成功了吗？

我准备好了吗？

路明非看着那幅画，实话来说，他都没有见过几次龙，过往的生活也没有被龙类打搅。

人和龙之间，是完全无法共存的吗？

他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和奥丁是对立方。

“人类谱写了一部没有龙的历史，但是另一部历史的每一行里都有龙族的身影。人与龙的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过去的几千年里，混血种的家族不断培养各类优秀的后代，将他们送上战场，将复苏的龙类重新钉回死亡。”

古德里安教授越说越激动，眼神中的光也越发明亮，校长年纪很大了，秘党新生一代，却没有一个能够比及的人物。

几十年了，终于又让他们发现一颗潜质不凡的新种。

“欢迎加入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声如洪钟，连带着灯光都熄灭，列车晃动，黑暗降临。

列车像是驶入一处隧道，漫长，黑暗，空无一人......

“冰镇可乐，哪位点的冰镇可乐？”

黑暗中有人摇着铃，像是推着小餐车的售卖员那样吆喝。

“得了，路鸣泽，你怎么来了。”路明非笑骂道。

光线重新出现，列车驶出隧道，车厢中，古德里安教授和芬格尔都不见踪影，只剩下桌上的两杯冰可乐和对面嬉笑着脸的男孩。

路鸣泽身上也穿着一套卡塞尔学院的墨绿色校服，乖巧地坐着，真的像是要去上学的学生。

“懂我。”路明非举起玻璃杯，遥遥一敬。

冰凉的气泡水入腹，浑身细胞都苏醒过来。

“这次来有什么事？”他问。

“来请哥哥看一场电影。”路鸣泽指了指窗外。

路明非顺着路鸣泽的手指向外面看去，窗外苍白混杂着鲜红。

列车疾驰在浩荡的冰原之上，冰棱耸立，化作刺向天空的利剑。铁青色的天空被猩红蒙蔽，鲜红的血水滂沱落下。

最高的冰峰之上，黑色的巨龙静伏在顶峰，累满骸骨的双翼垂落遮盖住整座冰峰。

密密麻麻的人群顺着双翼，他们欢呼着攀附巨龙之身，像是捕猎成功的蚁群。

血雨代表的不是毁灭，而是一场憧憬许久的新生。

“黑色皇帝尼德霍格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鲜血融化着他覆盖着的冰山，天地万物都至尊的血雨种迎来‘新时代’。”路鸣泽闭上眼，车厢内传来金铁打击的声音，那是获胜的人们在分割黑龙身躯的声响。

钉锤的撞击下，世界都为之抖擞。

“是最古老的皇帝，死亡那日，万民欢呼。”他轻笑，笑声中充满寂寥，赞叹道，“就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