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第350节 （2/3）

屠龙面前，昂热比任何人都谨慎。

他不会允许，一个不确定因素，去影响大局的走向。

可现在，他正在这么做。

“我们能否信任他？他是否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我们？”

“在这个关键时刻，信任与否并不重要。”昂热在回答中逐渐平静，找到说服自己的说辞，“我们需要的是力量，足以对抗那些古老的存在。路明非是很可疑，但他一直在跟着子航他们，而不是暗算，或许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明白，校长。”施耐德终于点头，“我会尽力找出他的行踪。”

与滨海的通讯挂断后，弗拉梅尔仍旧困惑。

“昂热，你究竟怎么了？”弗拉梅尔大为不满，“现在可不是打哑谜的时候！要是你被龙王要挟了，你就眨眨眼，这个校长我来做。”

校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紧接着，卡塞尔学院也开始下雨。

昂热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苍老，他靠在椅子上，黄金瞳渐渐高亮。

“你还记得白王苏醒时，是谁斩下了赫尔佐格的头颅吗？”

弗拉梅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记忆像被撕碎的羊皮纸，某些关键片段诡异地消失了。

他当然清楚，在日本的时候，楚子航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但亲手进行了尼伯龙根计划的他，也十分清楚，楚子航几人的实力。

凭借当时的他们，真的能够战胜成为新白王的赫尔佐格吗？

“见鬼......”守夜人踉跄后退，撞翻了酒柜。

波本威士忌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如同正在扩散的龙血污染，“我们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他终于反应过来。

路明非，会不会就是他们曾经的希望，混血种刺向龙王们最锐利的剑？

越想，这个想法的可能性越高。

只有一个这么强大的人，才可能在当时的局面下，使伤亡最小化。

“不是我们忘记了。”校长声音沙哑，“是有人不希望我们记住。”

正因如此，他要赌上一把。

他是最清楚混血种与龙王实力差距的人。

对上能够创造与毁灭，这个堪称神明的物种的存在，再多的人马都是徒劳。

“记忆被修改？”弗拉梅尔声音发紧，“能影响我这个老家伙的精神领域，至少得是......”

“初代种级别的言灵。”昂热接话，黄金瞳在昏暗的室内燃烧，“而且不是普通的催眠，是直接从认知层面抹除存在痕迹。”

催眠可做不到这样。

这更像是另一个概念......

因果！

办公桌上的全息投影突然闪烁，诺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电流杂音：“检测到北极圈内元素乱流异常增幅，能量读数突破监测上限......”

三维图像突然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模糊的卫星画面。

冰川裂隙中，漆黑的鳞片反射着诡谲的极光，每一片都大如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