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第584节 （1/3）

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个战场。

第416章 愈发焦灼的局势

月光洒落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曾经郁郁葱葱的树林早已化作焦土。

地面被硬生生撕裂出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坑，边缘处仍有碎石不断滚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空气中则弥漫着焦灼的血腥味与魔力燃烧后的刺鼻气息冲，如余音绕梁般久久不去，好似是连夜风都不敢轻易吹拂。

坑洞中央，李书文半跪于地。

此刻的状态可谓是凄惨无比。

右臂断裂，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暗红。

一身武道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肌肤上遍布血洞。

然而...

即便身躯残破至此，宗师的双眼却依旧炯炯有神，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咳...咳咳咳...！”

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胸腔剧烈起伏。

“李大师。”言峰绮礼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嘴角挂着愉悦的弧度，“真是，令人心潮澎湃的战斗啊，不知我有生之年能否打上那么一场！”

好几次...

他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帮忙了。

“无碍。”

李书文站直身体，缓缓抬头望向对面。

穿刺公的身影已然支离破碎。

上半身几乎完全消失，仅剩的头颅悬浮在空气之中，苍白的皮肤上布满裂纹，如同即将碎裂的瓷器。

他的灵基正在崩溃，金色的粒子从伤口处不断逸散，融入夜色之中。

不过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罕见的、近乎释然的笑容。

“真是...痛快。”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书文耳中，“没想到，最后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沉默片刻，李书文缓缓道：“你的拳，不错。”

“还行，但终归不是故土。”弗拉德三世低笑一声，“现在是你的拳，更胜一筹。”

两人对视一瞬，无需多言。

弗拉德三世的目光微微偏移，望向远处。

间桐雁夜的残躯正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华夏的宗师。”他低声道。

李书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

“放过我那个愚蠢的臣子吧。”弗拉德三世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不过是个...如我们一般被执念束缚的可怜虫罢了。”

李书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淡淡道：“可以。”

弗拉德三世的笑意更深了。

“若有来世...”他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希望能在罗马尼亚...以长枪与你再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