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3）

“啊，吓死我了……这瘟神可算走啦。”

第183章 战备会议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一楼，巨大的橡木会议桌摆在林立的书架中间，围绕着这张桌子的都是苍老且陌生的面孔。

卡塞尔的学生们在日常生活与上课时接触到的都是教授，执行部的负责人、控制室轮班指挥者甚至是现场带队出勤的也都是教授，似乎除了“教授”和校长这个学院就没其他职位了，但院系主任们一直存在着，只是相比于教导学生或处理杂务，他们有更重要的事做。

“核物理学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道格·琼斯！没有他美国造不出原子弹！那是让·格鲁斯，他让美国领先苏联登上月球！啊啊啊啊，还有布莱尔·比特纳，数学领域爱因斯坦般的人物！”古德里安和所有学院教授们站在一边，满脸激动。

“天呐，我们在和近代科学史上的里程碑们一起开会！如果他们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全世界都会疯狂的！等结束了我必须找他们签名，要是能合影就更好了，这辈子值了！”

“别犯花痴了，我简直能从你眼睛里看出粉色的桃心，有点城府行不行？”曼施坦因低声呵斥。

“你不激动？这些人可都是我们学术的先驱，是我们膜拜和追求的目标啊！而且他们都是混血种诶，血脉让伟人的生命延长，真不错……”

“……只是让他们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变得更偏执与疯狂罢了，我敬佩他们的伟大与奉献，但不会想要成为他们。”

“没情趣的风纪委员会主任，哪怕是冠以天才之名的疯子也很浪漫啊，崇拜崇拜不行么？”

“你那是崇拜？你那是春心泛滥！”

“肃静。”昂热低声打断。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都识趣地闭上了嘴。事实上全场也只有他们俩在嘀咕，其他“年轻教授”都摆出一副死了爹妈般的肃穆神情，而那些偶尔走出学术圣殿来放风的“终身教授”们则面无表情到……仿佛真的失去双亲。

“人都到齐了，那会议就开始吧，”昂热环视一周：“我们尊贵的院系主任们，很高兴再次和你们面对面。”

“我知道各位忙到简直想省去进食与休息的时间，也很抱歉打断你们研究，但事关重大，我只能相信你们的专业性。”

“会议开始前，相关报告已经发给诸位，想必现在都已经看完了，开始讨论吧。”

昂热说的报告主要围绕两个事件，一为中国苏合市火车南站的离奇地震，二为几天前才发生的六旗过山车游乐园事件，赶来支援的混血种甚至校工部都看见了空中的黑翼龙类。

“先说说火车站的破坏吧。”物理系主任道格·琼斯首先发言，他佝偻着背，一边咳嗽一边通过桌上的触控板把照片投影到会议桌上方。

数张黑白照片上，火车南站穹顶附近的建筑骨架极为怪异地扭曲凸起，像被剥去皮肉再拧转的蛇骨，显出十分狰狞的美感；而所有巨大玻璃的脱落都相当干净完整，坠落的角度与集中程度也超出了常规认知。

“从物理学上说，人类目前还做不到。”道格·琼斯沉声道，他说的“人类”自然包括混血种，卡塞尔学院与龙类为敌的立场始终是人类。至于地震的外界说法，更是早就被排除，什么地震都做不到手术刀一般精准地重塑或切开建筑。

“这座建筑的扭曲与崩塌来自其内部的‘应力’，如鬼魂般、堪称恐怖的应力，一旦爆发，别说是能抗九级地震的火车站，胡佛水坝都会被瞬间摧毁。”

“鬼魂般的……‘应力’？”

站着的教授们面面相觑，虽然这话是由物理学的里程碑说出来，但“应力”的概念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奇怪了。

还好主任们没只顾自己讨论，让“年轻教授”们来旁听也是要让他们理解会议的内容，以便能更好应对之后的事态。

经过数学界的“所罗门王”布莱尔·比特纳提醒，让·格鲁斯向教授们向解释“应力”、“剪应力”、“应力集中”的概念，涉及到金属内部结构与外力之间的互相反应，总之要以一点摧毁建筑，必须完整解析整个建筑的结构，如此可怕的计算量，诺玛这台人工智能都做不到。

让·格鲁斯思维转变很快，讲述完科学侧的原理，他又通过中国武术“金刚一指禅”来引申形容，火车站的崩毁正如练成这种武术的老拳师，精准打在了岩石或钢铁的“眼”或“穴位”，将力量灌注进去，瞬间便引导了整个目标的碎裂。

“但老拳师顶多能击碎一块石碑，我们的敌人可是一举摧毁了高强度钢材的巨大建筑，纵观龙与人的历史，只有一位存在可以做到……”昂热低声说：

“四大君主中的……大地与山之王！”

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死寂，那个流传自太古时代的尊号震住了所有人，哪怕是最渊博最高傲的科学泰斗，也不禁神色肃穆起来。

“他是大地的主宰，掌握的元素之力是‘土’。他是整个世界最精于力量控制的龙类，古籍中说，‘岩石的浪涛昭示着他苏醒前的伸展，他完全伸展的那一日，山陵化作深渊’。”昂热继续补充。

“完整力量的大地与山之王，甚至可以击穿地壳。”

“但如果他已经苏醒，完全可以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将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宰割。”有人说。

“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要么他还没有觉醒全部力量，要么这次觉醒的不是龙王本身，而是他的后代——某位尊贵的次代种。”

“您是说另一份报告中的龙类？”

“不，那大概不属于大地与山之王一脉……”昂热摇摇头：“诸位，对白刺状物质的研究有结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