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268节 （2/3）

这里可真不错，有最棒的温泉、顶级的管家、成群的仆妇，甚至还有路鸣泽养的两只暹罗猫，大家在这里享受得快要乐不思蜀。

“日本要开始乱起来了，焦点虽然是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但潜藏在其中的秘密我们还无从知晓。”路明非看向身后聚过来的猎人们，海风将大家湿润的头发吹起，每张年轻的面容都自信而从容。

“所以暂时化整为零吧，去做各自喜欢的事，去对在意的地方调查，恩曦姐和帕西会全程调用资源支持你们。及时回报，注意隐蔽，注意自己和民众的安全，对碍事的混血种……只要别太过火就行，善良和秩序是猎团的准绳，却也不是容忍极恶之徒的理由。”

“希望大家再次聚集的时候，已经能将日本的事端一口气解决！”

“去做喜欢的事……那我能带几个樱花妹子来这里玩么？”芬格尔灵机一动，要是宣扬黑石官邸是自己的地盘，那该迷倒多少美少女。

“你tm！”被严重破坏气氛的路明非恼火地给了他一脚，差点直接踹下悬崖。

散会后，路明非又在崖边待了会儿，直到最后陪伴的零也制定好调查计划离去，才折返回黑石官邸中。

伙伴们效率很高，不管是今夜就迫不及待进行日本之旅的，还是继续泡温泉或外出赏景的，都不见了人影。路明非经过花园，看见他的老管家和仆妇们恭敬地鞠躬，显然已经知道他的地位甚至在买主之上。

黑石官邸的温泉不止一处，而这片被樱树环绕的走廊通往买主专属的主浴场，位于可以边享受温泉边眺望大海的绝佳地段。一个多小时前猎团的女孩儿们在里面嬉闹，现在只剩最劳累的酒德麻衣和最懒散的苏恩曦。

路明非老脸一红地走过四处散落的套裙、丝袜甚至是蕾丝内衣，曲线曼妙的两个女孩儿正坐在温泉池边闲谈，当然也都穿着贴身的丝绸浴袍。

他注视着苏恩曦的侧脸，虽然总是用“薯片妞”、“死宅”、“腐女”这种字眼形容这个女孩儿，但有时候她又会以站在世界顶端的慵懒笑容示人，那是她掌握的巨量财富与信息带给她的，而那些东西由她和小魔鬼多年来共同塑造。

“老大，脸皮更厚了哦，还是说你终于藏不住自己的色魔之心了，要对我们这俩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动手？”苏恩曦回过头打趣，麻衣甚至刻意地抛了个媚眼。

“得了吧，与其扑向你们我不如去抱朝比奈实玖的抱枕。”路明非说着坐到了她们边上，女孩们把小腿泡在水中，他则识趣地盘着腿。

“从这方面来说老大你也是个极品，在不解风情和变态方面，你们兄弟俩简直一模一样。”

“咱心里装的可是天下啊。”路明非难得随性地中二道，拿起石桌上的青瓷酒盏端详。

“有话直说啦，虽然现在的你还算有几分姿色，不过也别一直打扰女孩子的秘密夜聊啊！”苏恩曦没好气道。

“唔……重新回到这里，你们会想念路鸣泽么？哦对，你们一直叫他老板来着。”

“见不到那家伙很正常啦，就算没出意外他也神龙见首不见尾，浪荡得很！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谈不上什么想念——好肉麻！”苏恩曦说着，麻衣也认可地点头。

“真的？”

“不然呢？”

“有些事情已经变了，或许你们还不知道。”路明非摇摇头：

“路鸣泽利用避风港设饵的那次，为了触动我，几乎同步了这次复苏后的所有记忆，包括以前的一些事也慢慢回来。我和他一直这样，很多时候即使短暂分别，也会自发地互相影响。”

“老大，你和老板之间到底是……”

“说不清了，从毁灭与诞生的起始就模糊了界限，或许是黑色皇帝本身，或许是原初叛逆者们的造物，也或许是星球自发孕育的替代锚点……尽管渊源已失，可存在本身无疑已经刻印于世界。”

两个女孩都屏住了呼吸，路明非言语简短，但其中蕴藏的信息足够延伸出数种最奇伟壮阔的星球史诗。

“追溯源头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总是说要看向当下和未来嘛，只是不得不重视我和他之间尤为麻烦的历史遗留问题，”路明非苦笑：“双生子还真是好用的设定，以此将统一的强盛个体分割，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应对。”

“他不会罢休的，尽管他确实‘爱’着我，但复仇与憎恨是他从诞生起就被牢牢镌刻的特质，因此身为弟弟的他总要比我强硬和冷酷，他也总希望软弱的我能真正理解他，当我们再度不分彼此，或许就是龙族预言中的归来之时。”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和他之间，还需要一场最宏大的战争来决定一切，不管是复仇与憎恨，还是爱与和平，都只会是胜者的宣言，唯有谁彻底令对方反抗不了，谁才会有资格让对方改变！”

“听起来可真有派头！”苏恩曦感叹道：“这么说，遇见米拉波雷亚斯前的你几乎就已经是败者咯？”

“所以……你们在这次的复苏历程中，老板成功占据了主导地位，老大你则经由人类胚胎的孕育失去了所有记忆和权柄。”麻衣也回过味来：“这对老板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积蓄力量，设计与操控‘路明非’的人生，让其一步步走向认同他的极点，最终你们会顺利地回归一体。”

“你们也太聪明了，怪不得那小子从娃娃阶段就开始培养。”路明非感慨。

女孩们都有些脸红，路明非说的是真的，他也能看见她们踏上老板贼船时的模样。那时候苏恩曦还是个离家出走、在澳门赌场叱咤风云的王牌萝莉，酒德麻衣则为了对老板有用，不顾生死地接受最残酷的忍者训练。

这么多年过去，萝莉都长成了风格不一的美人，老板却还是时而极度暴力时而神经犯二的可爱正太，倒是她们这条贼船的终极目标——现在的猎团老大，几乎成为了老板正常长大的模样，因为他同样极度暴力，更时常犯二。

想到这里，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不禁心有灵犀地对视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某些被深深掩埋的东西似乎就要浮出心底，明明已经决定藏一辈子，此刻却像高天原复苏的无穷亡灵，状若疯狂地要逃出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