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节 (2/3)
现实或者幻境,某种界限即将被打破。
“尼伯龙根——”终于,少女尊贵且威严的敕令回荡在多摩川的群山之中:
“门扉洞开!”
第382章 万丈光芒,星辰降临
黑暗中的祭坛,寂静如死。
红井之下,被人工开凿出的巨大空洞内,古老的石柱上刻满龙文,它们如同血管般延伸至墙边的透明箱体——那是一个特制的培养舱,玻璃表面泛着冷光,内部盛满了淡红色的营养液。
绘梨衣悬浮在其中。
她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裙摆轻舞,白皙的肌肤在液体中显得近乎透明,惟有手腕处一道细小的伤口缓缓渗出鲜血,在液体中晕染开淡淡的红丝。她双眼紧闭,像是沉睡中的公主,又像展柜上静默的玩偶。
培养舱的顶部开了一个小口,血液顺着管道缓缓流出,滴落在下方的凹槽中。那凹槽连接着整个祭坛的纹路,仿佛某种仪式的阵图,而血液就是启动它的钥匙。
“真是完美的诱饵……”
阴影中,王将——或者说赫尔佐格,低声笑着。
他站在祭坛的边缘,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贪婪而狂热地注视着培养舱。但他不敢靠近,因为祭坛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苍白、黏腻、如同某种畸形的软体生物,又像残缺的胚胎:膨胀的头部长着一颗硕大的金色独眼,半透明的躯干隐约可见发育中的脏器,而其后肉质包裹起来的脊骨像是尾巴。
它正沿着墙壁缓缓爬行,时而如蛇般蜿蜒,时而蜷缩蛰伏,它的目标很明确——培养舱内的绘梨衣。
没错,传说中的白色皇帝,神话里的“伊邪那美”,如今的真身就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寄生虫!
在被黑王处决前,主动进化出这种形式的生命,以此延续自己的存在。
什么伟大的言灵或炼金术,什么诡谲奇幻的血缘意志,在真正的时间长河前都会变得虚弱乃至消散,对这颗星球来说,难以灭绝、常青长存的只有生命!那高贵的存在领悟了这一点,顺应了这一点,不惜以如此的畸变,从那注定的毁灭中存活至今。
这就是白王永远不会被杀死的秘密啊,给予人类的“圣骸”即本身,通过寄生巨大生物的方式来汲取营养和获得孵化期的保护,被人类杀掉的从来只是的住所,真正的永远可以藏起来等待下一次寄生与孵化的机会。
赫尔佐格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只有他成功接近了白王的本体,也只有他拥有了实现那个疯狂野望的可能:窃取这足以凌驾于四大君主之上的伟大力量,从人类之躯变成新一代的白王!
“来吧……来吧……”赫尔佐格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寄生体很谨慎,它知道这里有陷阱。
它能清楚地感知到赫尔佐格的存在,这个人类身上散发着令它厌恶的气息,像是某种同类的味道,却又带着令它不安的算计。
所以它徘徊着,试探着,始终不肯真正靠近培养舱。
“真是狡猾啊。”赫尔佐格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带着赞赏。
他缓缓后退,让自己离培养舱更远一些,给寄生体更多的“安全感”。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看向培养舱内的绘梨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又很快被贪婪和狂热取代。
“你知道吗,绘梨衣?”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沉睡的女孩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哥哥曾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杀死了神,以为他保护了你,就算神还是复苏,他也觉得自己尽到了一个哥哥的责任,想将你送走。”
“可实际上呢?他把你送回了我手里。”
赫尔佐格笑得更加放肆,嘴角咧向耳根。
“他什么都没做到。”
“源稚生……源稚女……他们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随后他又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让整个日本黑道都敬畏的脸。
橘政宗与王将,从来都是一个人,都是赫尔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