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那笑容，让人感觉寒毛直立，心神慌乱。

所有靠近妈妈二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人类，无论是暴徒，还是发疯的平民，小萝莉全都一视同仁，让他们变成无法伤害妈妈和自己的烂西瓜。

顺着陆鱼绊的目光看去，藤堂橙子也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与笑着的陆鱼绊不同，她只是觉得浑身发凉，整个人都好像被这个恐怖的世界冻僵了。

这充斥着绝望与疯狂的世界，只会让藤堂橙子感到厌恶！

“这种事情……这种糟糕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开心的啊！”刚开始的语调还有些低沉，越是后来，她的声音越高，几乎接近嘶吼。

开始的时候，藤堂橙子对于陆鱼绊并不抵触。

甚至因为这个性格古怪又有一点逗比的家伙，给平凡的自己带来一段不凡的人生经历心中感到隐隐的高兴。

但是现在，藤堂橙子彻底清醒了。

那倒映在瞳孔中发自内心的微笑，无声的告诉她。

藤堂橙子，与阿鱼，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什么可值得开心的？”陆鱼绊歪歪头。

那无时无刻微微扬起的嘴角，此时已经完全落下。

陆鱼绊不再微笑。

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啊，橙子。”

“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回答你……”

沉默几秒。

“你知道，一个人，一个普通的凡人活了二百多年，并且知道，自己以后可能还会活一万年，一亿年，几百亿年是什么感觉吗？”

虽然是罪犯，但陆鱼绊从来不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超人，高等人类，或是执掌他人命运的上帝仙神。

他只是一个人类，一个喜欢犯罪的平凡人类。

藤堂橙子喉咙咕噜一声，紧张的咽下一丝唾液。

她从未看过如此认真的陆鱼绊。平时的他，无论是日常，还是杀人，总是一副嘻嘻哈哈乐天派的样子，只有在看书的时候才会稍微正经一点。

“是会因为时间的流逝累积更多知识变得多智近妖近乎全知全能吗？”

“不，作为一个人类，学习能力与认知能力都有着自己的极限。在达到那种境界之前就会承受不住时间流逝，世事变迁造成的心灵损伤。”

陆鱼绊自问自答着。

“或许会有人选择修炼自己所谓的心灵境界吧。”

“所谓的心灵强大，不过就是剔除性格中不完美的部分，填补心灵上的漏洞，让自己的感情变得淡漠，不再那么容易泛起波动！最后变得好似天上完美无缺的仙人。”

陆鱼绊直视着藤堂橙子的双眼，但却好似不是在看她，而是别的什么。

“但是我不会做出那个选择的！”

“性格上不完美，也是组成我人格的重要部分！心灵上的漏洞，也都是我无法抛却的重要回忆！这强烈的感情，更是身为人类无比珍贵的宝物！我！一样也不会扔掉！”

在陆鱼绊的眼中，将自己的心灵进行毁灭式的改造，和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一天，他因为自己的心灵弱小而死去，而痛苦，陆鱼绊想那时的自己肯定会面露微笑。

因为他是作为一个人类而死，而痛苦。而不是作为不知道是什么的不可名状之物活着。

傻也好，固执也罢，这就是陆鱼绊的想法。

“抱歉……”微笑，再次爬上了陆鱼绊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