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节 (2/4)
“怎么会···”
她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跟着走了几步,望着人扎堆往菜市场挤,窥视清水哲一眼,又看着长的很水灵的女儿好奇的东张西望。
“···”
也说不好干什么这样做。
“我、我也牵着她,看起来会更好一点。”
“嗯。”
“···”
不理解这个男人。
一之濑纱香从有意识那一刻就很奇怪。
本能的因为没有衣服羞耻,本能的感到惶恐。羞耻和惶恐的原因都清楚,但冷静之后···发现,不知道是谁。不管是面对的男人,还是自己。
那是种很奇妙的状态。
没太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不安。因为压根不知道为什么必须得知道自己就是‘一之濑纱香’。更多的是天然的在陌生的地方对另外一个陌生人进入身边超过陌生人应保持的距离的不安。
可那天晚上就明白。叫清水哲的男人,大概不是危险分子,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更可能···自己是他的妻子。
因为太过混乱,要求在房间冷静,没被拒绝。
出来见到他在沙发上,以为是睡着的,向自己搭话真的吓一跳。看着那眼圈黑的程度非常深,想必一夜没睡。
‘你的毛巾是这张。如果你要用新的,在这里···’
‘我需要去看店,如果你想去了解情况,什么时候想都可以来。地址我写给你。’
‘女儿,我带去店里照看吧,我昨晚整理出关于你的文档,你可以拿去参考。’
很多地方都很奇怪。
自相矛盾。
如果自己是所谓的妻子,那么为何他这么冷静?
将弟弟阳平这一情况告知自己,让自己去抉择隐瞒还是告知的权利。就像客观的站在另外的角度看别人的事。
没同房过。
他一直睡的沙发。一开始总锁门,多过一些日子一之濑纱香也不锁了。说不清···就有种独属女人的直觉,这个人不会袭击她。说到底真要袭击,第一天就不可能避免。她不认为自己的身材和样貌差。
选择暂时不告诉弟弟。因为一之濑纱香预见如果说了等待她的必然是更多的陌生人来。
如果不说,以阳平现在的忙碌程度,一个月也难碰一次面。
电话多一点,不过每次都有清水哲在边上打字告诉她该怎么做。实在不行,他会开口接过话茬,巧妙的化解。
不该感到焦急吗?
比如说,强烈的灌输‘我是他的妻子’这种观念给自己。
没感受到。
大概是半月前,一之濑纱香整理好情绪,和清水哲又一次正式会谈。
用纸写下超过三十个问题,要清水哲全部依次回答。
有些清水哲回答了,事无巨细的。比如怎么相识,如何发展到妻子的关系。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做什么,又是怎样的过程。
但对一之濑纱香通过‘卫生间为什么有三个不同的马克杯,还明显是另一位常住在这里的女性使用的杯子’这线索提出的是否有第三位女性同居没回答。只说,现在自己的大脑不足以消化。需要再等几天,再等一个阶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