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第312节 （2/4）

芙里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了这个狐女，伊斯塔眷族就能批量制造出临时达到LV6甚至更高的战力。

在眷族战争或者探索深层地下城时，这是足以颠覆局面的王牌。

所以女神严令：严格训练，磨掉她的棱角，但不许造成永久性损伤，最终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眷族服务。

心甘情愿？

芙里尼内心嗤笑。她不相信什么心甘情愿，只相信绝对的恐惧和足以摧毁意志的痛苦。

在她看来，所有生物的本质都是屈服于更强者的——区别只在于需要施加多少压力。

她迈步上前，地板在她的体重下凹陷。

春姬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眸毫无焦点。

“装模作样。”芙里尼低哼，抬起了她那布满疙瘩的脚，用脚尖挑起春姬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动作粗暴，带着刻意的侮辱意味。

四目相对。

芙里尼在那双翠绿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悲伤、绝望、认命……但没有恐惧，也没有屈服。

有趣，顽固的玩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她的脚移到春姬的肩膀，轻轻一推，春姬向后倒去，“咚”地撞在墙壁上，纱衣彻底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瘀青。

依旧没有声音。

芙里尼的耐心在消磨。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准备捕食的巨蛙，阴影完全笼罩了春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着会有人来救你？想着那个什么英雄的故事？想着能逃出去？”

春姬的眼睫毛颤了颤。

“呱呱！做梦！”

芙里尼咧嘴坏笑，

“这里是风月街，是伊斯塔女神的领地！没有人会来救一个卑贱的狐人奴隶，没有神明会在乎你的死活！”

“你的家人卖了你，你的族人抛弃了你，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你这样的存在！”

她伸出巨掌，抓住了春姬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能让骨头碎裂。

“你只有一个选择：乖乖听话，用你那个宝贵的技能为眷族服务。”

“这样，你至少能活下去，过上好日子。”

她凑得更近，口中的腐臭气息喷在春姬脸上：

“反抗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把你锁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日夜供人取乐，怎么样？”

春姬的身体开始颤抖。愤怒？绝望？芙里尼分不清，也不在乎。

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掌：

“继续训练！今晚练不会这三个姿势，谁也别想睡！谁再哭，我就把她的舌头……”

话说到一半，她的耳朵忽然抖动了两下。

那双凸出的蛙眼转向天花板，鼻子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