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第1056节 (1/3)
女子想了想,道:“便唤做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如何?”
两人都是一愣:“我二人并无牛角,如何唤此称呼?”
女子道:“正所谓儿男未冠,唤做总角。我看你们未曾变化之前,乃是童子模样,故而提案如此。”
两人这才理解,想了想,觉得甚是符合,恭敬道谢。
那女子又开口道:“既然此间叫做压龙山,压龙洞,那便是唤我作个‘压龙大仙’罢。”
两人也觉甚好,便以“干娘”称呼女子。
如此,事便定下。
不日,玄奘四人果从东方而来。
……
话说,自从那奎木狼处离去,师徒们一心同体,并未再想此事,只是沿路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共诣西方。
这一路上,又遇到大大小小的妖魔,其中更有不少,似乎乃是上古的凶兽,早已绝迹,如今却又出现。
还从中听闻越是西方处,越多险恶。
幸好的是,无论是玄奘还是行者,都非同小可,乃是三界中少有的大法力者。
虽屡受劫难,也都能化解,但有行罪业多的,尽皆打死了,那魂灵也不知何处去了,只是继续一路行将,不觉已是三春景候。
这一日,师徒们正行赏间,又见一山挡路。
玄奘道:“徒弟们仔细。前遇山高,恐再遇到妖魔。”
孙行者道:“师父,这一路降服的妖魔,纵无几十,也有十几个了。也从未听说师父担忧,今日却又如何这般担心起来了?”
玄奘道:“非是我担心。只是,这一路行至此处,也有许多怪异之事。”
孙行者愣了愣,开口问道:“什么怪异事情?”
玄奘道:“自从那日离了白虎岭,为师便时常心神不宁。我等西行,打杀了不少妖魔,其中却有许多甚为诡异,不似此时之魔头。”
“但打杀了,那魂魄也不止何处去了,却不似被度化,也不似消散。近日左思右想,觉得或与那魔主波旬有些关系。”
孙行者道:“师父如此说,却也不无道理。前次俺梦中去那地府与阎王老子喝酒,的确听闻,那地府中逃脱了不少妖魔。恰逢西游之事,其中当有古怪。”
两人如此说,那猪八戒却是开口说道:“哥哥,还有师父唉,我看你们是过于担忧了。就算真的有什么妖魔从地府逃了,那也都是命数天数,我等吉人自有天相,害怕什么妖魔鬼怪的?”
“何况,师父这般厉害,西行不是拿捏得到也?”
孙行者没好气的道:“你这呆子懂什么?一路降妖除魔,也未见到你出什么力气,说的倒是轻松!”
八戒抖了抖肚皮,哼哼的道:“我老猪牵马挑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哥哥可莫说笑。何况你却不记得那乌巢和尚的《心经》云‘心无挂碍:无挂碍,方无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之言,但只是‘扫除心上垢,洗净耳边尘。’,便可忘却烦恼,不作忧虑神色。”
玄奘称赞道:“八戒此言,确有大智慧也。”
孙行者道:“什么大智慧,我看他是只知道吃,吃饱了睡。其他的一应忘却,方能如此快乐安闲。”
众人说笑,言谈间,却上得山去,那山十分险峻,真个嵯峨。
正在难行之处。
只见那绿莎坡上,有一个樵夫,倒在那山路旁,脚上血淋津,口里哼哼的,只叫“救人!救人!”
玄奘闻着,兜住白马,忙上前道:“那有难者是何人也?”
那樵夫趴在地上,看向玄奘,开口痛呼道:“诶唷,师父啊,我乃山下打柴的樵夫,今日入得深山,行至深衢,却不想遇着了一只斑斓猛虎,我一路奔逃,虽躲得了虎口,却一跤跌在乱石坡上,伤了腿足,不知回路。”
“今日大有天缘,得遇师父,万望师父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如能归家,就是典身卖命,也一定要重谢深恩。”
玄奘闻言,认为真实,道:“既如此,施主可上得我这白马,定驮汝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