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神经起义 : 第十四话 祥子：只当我从来就没有那些

“呜呜呜呜……！”

丰川祥子的呜咽声被淹没在滂沱的大雨声中。她踉踉跄跄地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滑落。

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向前迈步，任由这场大雨冲刷着她的身体。

而此时，陈操便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耳朵可以听见百米开外的羽箭声，自然也听见了祥子一离开便痛哭流涕。

他出于好奇便跟了上来。

“呜——”

丰川祥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发现了后头跟上来的陈操，强烈地自尊心令她不想在认识的人前哭出来。

“你追上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嘛？”

陈操也不掩饰他的来意，他看着落寞的祥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要退出乐队就退出了，为什么还要哭呢？搞得自己很痛苦！”

“哈？什么意思？”

“乐队是你自己亲手创建的，现在又第一个退出，退出后又搁外面这里哭。弃之如敝履，哭之如丧考妣，既弃之又哭之，这天下还有像你这么无耻的人吗？”

祥子举手用袖口抹干眼角的泪水，冷冷地瞪着陈操。她的声音如同尖刺一样。

“你又懂我什么？从刚刚开始，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嘿嘿，我确实是不懂你。可咱家是什么人啊，咱家那是上天派遣下来统治世界的圣主明君！合该高高在上！”

“……你这人，真的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丰川祥子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能够这么厚脸皮。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陈操垂首低语，话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雨声吞没了那句话的尾音，丰川祥子只隐约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她微微蹙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陈操缓缓仰起脸，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颊上。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嘿嘿嘿！”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奸诈小人。”

“嘿嘿，祥子啊，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奸诈小人，也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可是你呢？你不也一样？”

陈操凑上前去，气息几乎要喷到祥子脸上，他根本不在意后者那难看的脸色。

丰川祥子的面容在雨幕中渐渐失去血色，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一样？”

“难道不是吗？你的所作所为，就连在一旁看着的我都觉得气愤。当然，你要退出乐队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可你居然连理由都不和队友说一下，我想现在留在的其他人此时都很生气吧！”

“唔，你说什么……”

“擅自退出乐队，却不说明理由，这还不是没有顾及到其他队友的心情，而只想着自己吗？”

“那，那是因为……”

丰川祥子的喉头滚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将家里发生的那些变故说给其他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