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2/4)
比企谷对着陈操拱了拱手,“这自行车日行千里,我有了它,一旦知道小町在哪,片刻之内便能相会。”
比企谷自始至终,都有一个毛病,妹控瘾犯了。
“好,好啊!不愧是个死妹控,你且去吧,去吧!”陈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挥了挥手,示意比企谷可以离开了。
“那就多谢了!”比企谷也不客气,直接翻身上了自行车,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气势,朝着校门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着比企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陈操脸上那强撑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陈同学!陈同学”材木座吓了一跳,慌忙扑过去,蹲在陈操身边“万万不可在这里睡着,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我、我头痛欲裂啊!”陈操手扶着脑袋,“我对这八幡有天高地厚之恩,可这厮满脑子只有他那个妹妹,真是个死妹控!”
材木座却背后一凉,觉得在待下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得快找个机会开溜。
他便朝着地上的陈操说道:“上将军你曾有句名言,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可是这八幡他受上将军大恩,却知恩不报,贪恋妹妹而辜负了上将军,末将请命,立刻将他擒来给上将军道歉。”
陈操这个时候正由于头痛欲裂而脑袋不自觉地点了一下。
“上将军点头了,好,末将这就去擒拿比企谷!”材木座立马就准备开溜。
“回来!快快回来!”陈操连连大声急呼。
材木座没跑几步远,便听到了陈操的喊声,不得已又屁颠屁颠地回来了。
陈操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然后对着材木座说道:“八幡他受我大恩,却知恩不报,日后必将是我的大敌啊!”
材木座一头雾水,明明刚刚是你不让我去找比企谷,现在又将比企谷视为了敌人,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上、上将军,那你为何阻止我现在去找八幡呢?”材木座在旁边问道。
“一根骨头两狗相争,瘦弱的那只嘴快,先走了,强壮的那只岂能甘愿……”陈操站起身来,龇牙咧嘴:“汪汪!汪汪!嘿嘿嘿!”
这情绪转变之快,令材木座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啊!
“哈……哈哈……”材木座尴尬地陪着笑了笑。
陈操也不理会,而是继续说道:“现在因为有学生会这个大敌,以及和雪之下之间的比试,我同比企谷还可以暂时先合作,但日后,待这两个大敌消失之后,那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陈同学……呃,上将军,你的意思是?”材木座彻底懵了,脑子像一团浆糊。
“先用之,再除之。先利用比企谷来对抗学生会和雪之下,待用罢之后,再除掉他以绝后患。”陈操果断地说道。
材木座感到后背发凉,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这不正是绝佳的小说素材吗?原先亲如兄弟的两人,最后恩断义绝,反目成仇,相爱相杀!
而这个时候,参加完社团活动,准备回家的学生们熙熙攘攘地从陈操与材木座旁边穿行而过,却好似没有一个人听见陈操他们在议论什么。
神经起义 : 第五十六话 素世设鸿门宴
夕阳的余晖和飘落的樱花,构成了侦探坡最近永恒不变的景色。
陈操推着比企谷的那辆锈迹斑斑、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自行车。他听着那自行车快不堪重负的声音便感觉有一把刀插在自己心上。
“唉!”
陈操一声长叹。
“那自行车原本就不是我的,得何足喜,失何足忧?天意!一切皆是天意!”
为今之计也只能把身边这堆废铁推到旧货摊多换几个铜板。
话是这么说,但陈操越想越气,他猛地停住脚步,对着那辆破车咬牙切齿:“八幡背我!加……军师弃我!”
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缠上了他的心脏。
陈操掰着手指数道:“现在侍奉部一共有四、不,有五个人。还可以再加上材木座和户冢这两个经常来串门的编外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