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3/4）

鸫江轻描淡写的就抛出来了一个顶级大瓜

远坂凛眼眸微微放大，还未来得及多问，鸫江便一手搭在圣哥耶稣的身上，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嘿嘿，剧透完但不完全剧透就跑，爽的就是一手抓耳挠腮！

远坂凛在原地气的连跺自己的玉足，而尼禄则是低声说些什么

“不对，余一定记得他，余一定……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尼禄并未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一道有七个角的鲜红印记，一闪而逝

……

“埃尔梅罗二世，我们必须再次确定，那个圣杯真的有如此的力量吗？”

时钟塔，君主会议上，被围在圈里的韦伯·维尔维特面对的是身边一群眼睛泛光的其他君主

虽也同样是现代魔术科的君主，但韦伯心知肚明自己无论是权力还是本事都没有资格与这些真·君主相提并论，但他也不会表现出什么谄媚的姿态，只是淡定道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那圣杯确实有这样超规格的本事。上一代埃尔梅罗就是因为小觑了那仪式的力量，最终差点死在了那远东之地。”

“爱因兹贝伦家姑且不论，马奇里家是个早已落魄的家族，如今更是家传魔术都丢了个干净。还有那个什么远坂家，听都没听过的小家族。”

降灵科的君主，卢弗雷乌斯·娜泽莱·尤里菲斯，一个如阴郁山羊一般的老人慢条斯理的抚摸着手上大量镶嵌宝石的戒指，但他完全没有给人一种金钱的感觉，只让人觉得他手上全都是死者的陪葬品

“尤里菲斯，远坂家真要说是魔道元帅的弟子的家族。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们也不过是作为地主参与到这个仪式中而已。”

麦克达内尔·特兰贝里奥·埃尔罗德，全体基础科的君主，一个肌肉发达的健壮金发男性用温和的口吻道

“不如说以降灵科君主的身份，你觉得这样的仪式是否是真的？以及……那个公开直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尤里菲斯沉默了片刻，慢悠悠道

“圣杯战争或许真的能够召唤英灵从者，但那个电视节目所说的圣子是绝无可能降临的存在。那已经超出了魔术甚至魔法的界限，乃至于抑制力都无法抗衡其存在。”

作为一个魔术师如此鼓吹圣堂教会的崇拜对象感觉上似乎有哪里不对，但真要说的话尤里菲斯的家族还真和上帝一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一族的‘冠位指定’就是来自于魔术王所罗门的直接指令，也可以说是来自主的直接试炼。虽然其要求的“去指出人类最初的灵与最后的灵之间的差异”太过悖论，但一族也因此获得了优异的魔术回路。

“而至于直播的那个东西……很接近与‘真性恶魔’，但远没有其规格强大，但毋庸置疑，它是一个极为麻烦的东西。”

“这样啊，那这东西呢？”埃尔罗德从手底下取出来一瓶耶稣之血，笑呵呵的说道

“这瓶红酒的味道不错，但比起味道，里面的‘现象’可真是奇妙啊。我的一个本来没有才能的孩子，喝下酒，居然就获得了才能。”

君主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若是对所谓圣杯战争和第三法还能理解，那这红酒，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时钟塔的魔术师们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尤其是君主家族，其本身战斗力姑且不说，底蕴和整活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么一个东西，却是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解析，分析，一切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无法理解，无法通透，甚至使用也无法掌握。

这瓶酒的效果一言以蔽之，可以回应微小的愿望。这个愿望不能太过宏大，但必须深刻，比如埃尔罗德那个没有魔术回路的孩子，他迫切的渴望获得魔术的才能，对他来说是巨大而深刻的愿望，可对其他人来说却足够微小。

于是他实现了愿望——而这个效果也涵盖治愈一切疾病和不治之症，或者是饱食，或者是忘却心里的痛苦之类的。

效用不强不弱，但比起效果本身，其本质才更让魔术师感到眼热与无法理解。

当然，用魔术师的原理这确实难以解释清楚，但如果按照圣堂教会的去解释，只需要一个单词就够了。

奇迹（miracle）

不需要，也不应去理解或者解析，只需要知道它能做到便可以了。

对于理性追求知识的魔术师来说嗤之以鼻的解释。

而且若是要承认这是奇迹，那他们难道真的要承认——冬木的圣杯，将那一位也给拉下来了？

“你又如何看待，马里斯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