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4/4）

“对、对不起，我马上离开……” 女孩不敢反抗，卑微地低下头，几乎要碰到胸口。她摸索着想去捡地上的碗，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边缘，一只厚重的皮鞋就狠狠踹了过来，将碗踢得老远。

哐当 一声，碗在地上滚了几圈，拉环散落出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面前的警察像是找到了绝佳的玩具，脸上挂着快乐的笑。穿着笔挺的警服，却丝毫没有半点正义凛然的模样，眼底满是压抑已久的暴戾与猥琐。

不过是一只在日常生活中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只有在欺辱比他更弱小的存在时，才能找到一丝可怜的优越感和快乐。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太熟悉接下来的发展了，被殴打、被辱骂，甚至是更可怕的事情，任何让她痛苦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怎么不动了？” 警察的辱骂声越来越刺耳，“该死的怪物！他妈的听不懂大爷的话是吧！”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女孩枯白的头发，像拖拽一件垃圾似的，将她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头磕在地上，瞬间渗出血迹，混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可警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抬起脚，对着女孩干瘪的小腹、瘦弱的脊背，一脚一脚狠狠地踹下去，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像是在宣泄心中所有的不满与暴戾，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施暴的快乐。

“对、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女孩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双手紧紧抱住头，将脆弱的腹部护在身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即使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可她清楚地知道，在绝对的恶意面前，解释毫无意义，只有无尽的卑微与顺从，才有可能换来一线生机。

然而这一次，她的哀求并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像燃料一样，点燃了警察心中更疯狂的施虐欲。他停下踹打的动作，喘着粗气，眼神浑浊而猥琐地打量着地上蜷缩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狞笑。

“哼，还算识相。” 他低声嘟囔着，弯腰揪住女孩的破布衫，像拖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将她拖向附近一处废弃的大楼。

警察将女孩粗暴地扔在地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撕开她本就破旧的衣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楼里格外清晰。女孩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瘦弱的躯干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青紫的瘀伤、结痂的伤口，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