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4/4）

“起来！你们这些肮脏的小老鼠！”他的吼声在密闭空间回荡，带着浓重的痰音

“客人上门了！轮到你们去欢迎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麻木的声。隔间的栅栏门被遥控打开。女孩们缓慢地、机械地爬出来，在通道中央列队。她们大多在六岁到十二岁之间，穿着统一的、单薄且布满污渍的灰色连体制服，光着脚，脚上满是冻疮和裂口。

而每个孩子的脖颈上都套着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项圈，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红光，就像她们是一群被驯服的牲畜一般。

她们是‘魔女军团’

说来也很可笑，末日背景下的俄罗斯居然是个‘种姓国家’。因为这里是人类最大的聚集地，因为无限制收容白俄罗斯难民而造成庞大的财政负担，再加上天秤座的疫病带来的影响和扩散的恐怖，导致战后的俄罗斯就出现了类似种姓制度的东西。

从大明斯克来的难民被视为最低等的贱民，而在那当中，诅咒之子也是根本就不被当成人类。甚至这里的诅咒之子就连自由都没有，只会被抓起来集体饲养，在遇到对付原肠生物的时候才会一股脑放出去。

“外面！是黄道带！是真正的怪物！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女孩们沉默。麻木的沉默。

“这意味着，你们这些‘魔女’唯一的存在价值，到了兑现的时候！”瓦西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你们体内那恶心的病毒，让你们比蟑螂还耐打，比野兽还有力气，还有点稀奇古怪的小把戏，现在，是时候用这些‘天赋’，去替祖国母亲撕咬那些更大的怪物了！”

似乎很不满稀稀拉拉的回答，几个军官走出队列狠狠踢在了排头几个女孩的身上，吼叫着让她们发话，

而这些已经被驯服的失去人性与自我的女孩，用空洞而死寂的声音回答着

“是，为了祖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