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3/4）

可下一秒，令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源石晶簇居然停下了生长，或者说，就这么绕了一个弯，尖刺出现在云彦身边，生成了一道楼梯，臣服于他，让他踏在脚下。

“无法理解吗？也是，对于研究了一辈子源石，几乎快要研究透源石起源的你来说，的确无法理解。”云彦向着前方走来。

赫尔昏佐伦暂时用术式止住伤势，不可置信道：“你也能操控源石？”

自己能操控源石，是建立在他对源石研究的足够深，有足够理解的情况下，他也只是粗浅的操控源石。

可即便如此，他也掌握了如何引动引动天灾，借助这份力量，他成功击溃了高卢的先锋部队，成为了大陆第一术士。

但云彦的行为，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并非萨卡兹，并非阿戈尔，不知道是什么种族。

不知道……

“你是创造源石的种族！”

“差不多，我见到了源石的两位造物主，从她们的手中得到了一点小小的馈赠，对我来说，我现在完全可以操控源石的生长，降下天灾，不需要理解，不需要研究，只需要下达命令。”

赫尔昏佐伦苦笑，他一辈子的研究甚至不如对方的一句话。

强撑着站起，“你究竟是什么种族？”

“人类。”

“人类？我们也是。”

“不，你是羊。”云彦摇头，“如果严格分类，你们算是亚人，我们是人。”

“亚人，在你们眼中，连人都算不上吗？”

赫尔昏佐伦讨厌云彦这种自上而下的目光，哪怕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和，自己还是感到傲慢。

身为人的傲慢。

“我是动物吗？”

“对。”

“在你们的眼中是什么定位？”

“一种很好吃的食物，不过我不吃人形的东西，按照你们进化的程度，是可以被归类到人类之中的，赫尔昏佐伦，你毫无疑问是个天才，能在毫无基础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我是依靠权限。”

赫尔昏佐伦是无需质疑的天才，无论是作为君王，作为音乐家，作为术士的天分都是如此。

对于源石的研究，想必除了特蕾西娅之外，无人能比得过他。

赫尔昏佐伦呼吸着，伤势在缓慢愈合，他只是回响，真正的赫尔昏佐伦早已死了，只要不身受重伤，这点小伤他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回响身体的心脏还在。

他问出了自己内心的问题，“人类的文明毁灭了，强大如你们，也被毁灭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危机，促使你们仅仅留下这些遗迹，留下源石毁灭？”

“源石不是毁灭后的遗迹，而是希望，我说的对吗？普瑞赛斯。”

赫尔昏佐伦注意到，源石晶簇在他的身边生长而出，倒影出一个女人，菱形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声音也从源石中传出，“没错，很有趣，小羊羔居然能研究到这种程度，不过好在死了，现在不过是借助亚空间的特殊性活下来的，不然的话，被我注意到还真要想办法杀死你呢。”

赫尔昏佐伦给普瑞赛斯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了特蕾西娅一样。

只不过赫尔昏佐伦做的事情让她的容忍度更高一点。

将源石当成了武器和能源，而非所谓的“希望”。

就是和特蕾西娅一样，对源石的利用手段太糙了。

“有天分，但不多。”

赫尔昏佐伦问：“人类啊，我们，究竟如何抵抗那危机呢？我的莱塔尼亚，又是否能存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