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啊！是士道哥哥！”
一声甜腻得能挤出蜜糖的呼唤突然打破宁静。街道转角处，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正蹦蹦跳跳地跑来，身上穿着可爱的私服，红色双马尾在脑后欢快地晃荡，最惹眼的是发梢上那对黑色发带 —— 那是五河琴里，还是司令官模式下的五河琴里。
此刻的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见到哥哥的喜悦，手里还提着从超市买来的食材袋子，看起来就像全世界最乖巧的妹妹。
可苏越心里清楚，这对黑色发带意味着什么，在《约会大作战》的设定里，白色发带是软萌妹妹模式，而黑色发带，代表的是那个冷酷、理性，甚至带着点抖“艾丝” 的 “拉塔托斯克” 司令官模式。
带着 “司令官” 的标识，却演着 “妹妹” 的戏码。苏越看着眼前演技精湛的少女，暗自好笑：“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们再怎么大胆设想，怎么能猜到我的信息来源呢。不过她连换发带的时间都省了，是随时准备下令‘处决’我吗？还是说，只是怕“自己”在我面前露出破绽，所以干脆选择违逆本心的演技嘛。”
“琴里！” 士道看到妹妹，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 —— 虽然察觉到了发带的颜色不对，但他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你一直相见的苏越同学。”
“初次见面，苏越哥哥！” 琴里停在苏越面前，微微歪头，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与好奇”：“我是士道的妹妹五河琴里。哥哥昨天回来一直在夸你呢，说你懂好多好多神奇的事情！”
【内心独白 / 司令官模式】：切，这就是苏越？外表平平无奇，连一点魔力反应都没有，可他眼神里的从容真让人火大。令音，全方位扫描开始了吗？耳机+隐形镜片的精神屏障发生器运作正常吗？我就不信今天扒不下你的伪装！
苏越迎上琴里毫无破绽的笑脸，配合地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语气变得温柔：“你好，琴里妹妹。经常听士道提起你，果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他说着伸出手，想摸摸琴里的头。
琴里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温顺的小猫。
【内心独白 / 司令官模式】：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真恶心！要不是为了取样分析你的皮肤油脂和皮屑，我绝对会咬断你的手！做好DNA 比对准备，我找机会把这些传送回去。
“苏越哥哥的手好温暖哦～” 琴里笑眯眯地说，“既然来了，不如去我们家里坐坐吧！我买了好多菜，今晚给你们露一手！”
“那就打扰了。” 苏越微笑着答应，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这份 “善意” 背后的冷意。
与此同时，天宫市西郊的天狗山废弃公园，正上演着一场截然不同的 “交流”。
“喝啊啊啊！”
日下部燎子发出一声战吼，手中战术光剑朝着空无一物的虚空斩去。她动作凌厉，身上的紧身接线服勾勒出矫健的线条，爆发力惊人。可剑还没挥到底，整个人突然像被隐形战车撞上，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
“怎么会…… 完全没有杀气……” 燎子挣扎着爬起来，眼中红光闪烁，“这就是…… 神罚吗？”
而在她对面，夜刀神十香正气鼓鼓地站着，手里握着木剑，却没人能看见她。
“什么神罚啊！是我啦！十香！Princess！” 十香大声喊着，挥舞双手想引起注意：“喂！折纸！你也看不见我吗？我是抢了苏越的那个十香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倒是骂我两句啊！”
没有任何回应。鸢一折纸冷静地站在一旁，记录着燎子被击飞的数据，眼神空洞地穿过十香的身体，仿佛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根据受击反馈，敌人攻击模式偏向高空下劈。” 折纸对着空气分析，“建议采用三角防御阵型。”
“都说了是我啊……” 十香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走到折纸面前，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甚至做了个鬼脸，可折纸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 AST 围攻还要可怕。
失去了苏越的注视带来的安全感后，她越发的不安起来，甚至不惜这样主动的挑衅和常识。
Type-G（幽灵行者）芯片的效果是绝对的 —— 它不只是光学隐身，而是从因果律层面，切断了除持有者苏越以外所有知性生物对十香的认知。在燎子、折纸、美宁，甚至整个世界的认知里，“夜刀神十香” 这个个体已经不存在了，关于 “Princess” 的记忆，也被修正成 “某个强大的不可视空间震现象” ，而且完全不会去想相关的具体内容。
就算苏越命令她们 “和十香陪练”，她们的大脑也会自动修正为 “和吾主制造的不可视力场对抗训练”，根本没人知道她就在这里，又或者苏越曾经说出过她的名字。
“苏越……” 十香抱着膝盖蹲在战场中央，周围是 AST 队员的喊杀声和呼啸的风声，可她却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个男人，只有苏越能看见她、听见她、摸到她，能给她买好吃的，能在她害怕时抱住她。
“好想快点结束…… 好想见苏越……” 十香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却又重新站起来握紧木剑，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只要完成任务，只要把她们打趴下，苏越就会奖励我，就会夸奖我。”
“看招！”
十香化作一道看不见的旋风，再次冲向那些一无所知的 “陪练”。这一刻，在绝对的孤独里，她对苏越的依赖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而五河家的客厅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来，请喝茶，苏越哥哥。” 琴里端着茶盘走过来，把一杯热茶放在苏越面前，顺势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谢谢。” 苏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士道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有些拘谨 —— 虽然知道拉特拉斯的计划，降低对方的警戒心和半色诱，也知道拉特拉斯的实力与琴里的性格看到不好吃亏，但他本能地觉得这种 “兄友妹恭” 的氛围有点奇怪。
“呐，苏越哥哥。” 琴里双手托腮，手肘撑在膝盖上，用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苏越，“听哥哥说，你好像对那些‘超自然’的事情很了解？比如看相啊、驱魔之类的？”
【内心独白 / 司令官模式】：快说！露出你的马脚！你是哪个混血魔术家族的？还是宗教疯子？空艇上已经开启测谎模式了，你心跳的一丝紊乱都逃不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