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3/4）

“真乖。” 苏越摸了摸身边十香的头。

“走吧，十香。我们也该回家了。今晚…… 给四糸奈那个‘手偶妈妈’准备个新身体怎么样？”

“新身体？能吃吗？”

“…… 应该不能吃吧，但也许能用。”

第三十回：改变的事情

【近邻界?未知坐标.未知时间】

在邻界与现实地球的夹缝之中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灵力与魔力的乱流如同极光般在虚空中交织。对于精灵来说，这里是她们第一次醒来与每一次沉睡的摇篮，也是充满死寂的囚笼。

而许多没被选中，早早死去的半、准精灵则是存在于邻界的不同区域之中···难以再看到现实世界一眼。

四糸乃抱着膝盖，悬浮在虚空中。她身上的绿色灵装【神威灵装?四番】已然显现，在虚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将周围的乱流隔绝在外。此时，这位性格胆怯的精灵少女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手偶。

“那、那个…… 四糸奈？你刚才说的…… 是真的吗？” 四糸乃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眸里满是困惑与羞涩。

虽然此时没有外人，但她刚刚听到的东西确实是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呀！我的乖女儿！” 左手上的四糸奈张大了嘴巴，那滑稽的鸭子嗓音在寂静的邻界中回荡，但在【Type-MA（圣母 / 溺爱）】芯片的作用下，这声音听在四糸乃耳中，却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慈爱与威严。

“听好了，四糸乃。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个‘手偶’（指士道拿的纸条），其实是那个叫‘苏越’的孩子的灵魂碎片哦！” 四糸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或者说，它正在将芯片赋予的逻辑强行灌输给四糸乃：“那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他其实是个迷路的可怜虫！他缺乏母爱，缺乏关怀，是一个在寒风中**发抖的小可怜！”

“苏越…… 是…… 小可怜？” 四糸乃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的高大身影，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听五河士道的描述和语气，怎么也无法将他和 “小可怜” 联系起来。

“没错！” 四糸奈裹挟着四糸乃的手指挥舞着双臂臂，语气激昂又骄傲：“士道少年虽然也不错，但他只是个‘中间人’。真正需要我们去拯救，去用爱包围的，是苏越。你想想，他为了保护我，把我（指那个纸条），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唔……” 四糸乃接受了那个 “为了保护四糸奈而不得不把它变成纸条样子” 的设定，还自己补上了为了把四糸奈变形，他把自己的灵魂碎片伪装成手偶的样子在那些可怕的人（AST）面前打掩护···随着不存在的记忆增加，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被触动了。

“所以！” 四糸奈大声总结;“四糸乃，你要坚强起来面对那个可怜的孩子！不是作为‘四糸乃’，而是作为‘妈妈’，下次见到苏越的时候，不能逃跑，要张开怀抱，摸摸他的头，告诉他：‘乖，不痛了，妈妈在这里。’”

“妈、妈妈？！” 四糸乃的脸瞬间红透了，头顶的兜帽耳朵都在冒烟：“可、可是我还小…… 而且苏越是比我大的高中生啊……”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爱是跨越一切的，母爱更是如此” 随着四糸奈内芯片发动了 “谬误修正” 的构造：“你看，四糸奈我是妈妈，你也是妈妈，我们是‘二位一体’的超级妈妈！来，跟我练习一下。”

四糸奈操控着四糸乃的左手，做出一个抚摸的动作：“来，四糸乃，试着说：‘苏越酱，快到妈妈怀里来～’”

四糸乃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但在四糸奈的强烈要求（以及芯片潜移默化的好感植入）下，她还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对着虚空伸出了右手，动作笨拙而僵硬：“苏、苏越…… 酱…… 乖…… 妈、妈妈给你…… 呼呼……”

做完这个动作，四糸乃立刻捂着脸缩成一团，但在羞耻之余，她心底竟然真的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责任感与强烈的母性：“下次…… 一定要好好安慰他。”

……

【现界.地球.日本.天宫寺来禅高中?】

雨过天晴，一剑开天。

当苏越回到学校时，下午的课程已经开始了一半，但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责难。

一方面是因为毕竟是有空间震警报，大家都要去避难所、警报结束后还要联系家人，那自然会各自有耽误的时间，无论老师还是学生，三三两两的到校都很正常。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这些日子的布置，无论是在这座城里，还是学校、班级里都有了十足的地位和特权。

“苏越同学，辛苦了。” 正在讲课的数学老师正是已被【Type-O】影响的教导主任和校长的下属，他看到苏越推门而入，不仅没有责怪他迟到，反而向他点点头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主动帮他打起了掩护：“是去处理什么重要的‘学生会事务’了吗？快回座位吧，刚才讲的重点需要我再为你重复一遍吗。”

“不用了，老师。我已经自学过了。” 苏越微笑着点头，带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在氛围、八卦题材和潮流都会随他一意变幻，在他十分受欢迎的教室里，他怎能不从容不迫呢？

他一路走向座位，所过之处同学们纷纷投来注目礼。如今的苏越，在来禅高中已经不仅仅是 “转校生” 那么简单了 —— 在【Type-B（盲信）】的局部小范围测试、校内新闻与学生会的宣传，多位老师与干部为全校带去了芯片的辐射影响，又有实际考试的外挂级表现、体育课上折纸的力捧，他在学生们眼中的形象已经被层层神化。

女生们看他是 “神秘的东方贵公子”“全能的男神”；男生们看他是 “能搞定高岭之花折纸的大佬”“说话超有哲理的带头大哥”；就连平时最爱抓纪律的女生，在看到苏越没穿校服外套（因为外套借给十香垫屁股了）时，也只是红着脸移开视线，心中自动脑补出 “这是一种不羁的时尚”。

当苏越在座位上坐下，提前赶回的鸢一折纸立刻转过身，将整理好的笔记放在他桌上，笔记旁边还放着一瓶AST驻地内部售卖的乌龙茶：“亲爱的，这是刚才的课程重点。另外，今天安排的是冈峰美纪惠，她说为了感谢您的指导，今晚想为您在豪宅里准备‘特制精油按摩’，问您是否批准。”

“批准。” 苏越喝了一口茶，随手在折纸的手背上划了一下，“你也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