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3）

山峰上，茶烟袅袅，茶香依旧。

道德天尊却久久伫立，纹丝不动。他缓缓坐回石凳，端起那杯早已冷却的茶，指尖冰凉。

“活的轮回……”他的眼眸望向轮回之地方向的虚空，那里仿佛有无尽的迷雾正在翻涌。

徐珏的话，像一颗种子，已然在他万载道心深处扎根。

轮回之地……他确实需要再去一次！

不是为了印证徐珏的话，而是为了印证他自己万年前在那里得到的、却始终未能完全参透的“收获”。

那份与渡劫天尊气息隐隐共鸣的感悟，那份让他得以延续至今而不自斩的契机。

徐珏的“活的轮回”，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与疑惑。

他必须前往轮回之地，重新勘验一番轮回之地。

到了现在，他已经相信渡劫天尊当年对他有所保留。

第23章 当年神胎

道德天尊注定没有收获，渡劫天尊早就不知道躲在何地了，徐珏在轮回之地都没有发现丝毫线索，更不要说他了。

冥土，浩瀚无疆，像是另一片宇宙，死亡是永恒的主题，黑色的土地无穷无尽，好似没有尽头，踏过无穷黑色厄土，所见都是毁灭，地下时常见血色、尸体，更有许多棺木。

一条漆黑的冥河奔腾不息，河水如墨，浪涛汹涌似恶龙腾空，散发令人心神不宁的死亡气息，无一丝生机。

徐珏再次踏足这片阴土。上一次来时，他还被尊为元始天尊。此番前来，只为追寻渡劫天尊那渺茫的踪迹。冥土，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之地了。

此地自古长存。神话之初，渡劫天尊便在此出世成道，威震八荒六合。后世至尊为窥探轮回之秘，亦曾深入此地，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与废墟。

此时的地府尚未成形，冥土唯有堆积如山的骸骨与无尽的阴灵，堪称浩瀚宇宙间至阴至邪的源头。它仿佛宇宙的暗面，隔绝了生者的喧嚣，只剩下永恒的沉寂。

“葬下了一个时代啊……连乱古的岁月也被彻底掩埋。”徐珏行走于尸骸与暗红血海之间，心头掠过一丝悲凉。

再如何璀璨辉煌的大世，终将归于尘土。那些曾震慑万古的天骄至尊，也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短暂翻腾的浪花，终将消逝无踪。即便此刻的他，又如何能例外？

后世至尊为了研究轮回，也是进入过冥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个时候的冥土还没有地府一说，有的只是无尽的尸骸和阴灵，乃是全宇宙最为阴邪的地方。

跟外界不同，冥土好似宇宙的阴暗面，充满了死寂。

走在冥土，徐珏看着那无尽的尸骸和暗红色的血海，不由得赶到悲伤与凄凉。

曾经璀璨辉煌的大世，终有一天会化为死寂。

那些曾经震慑一个又一个时代的至尊天骄，他们也只是时间长河里面的一时浪花，并不能永恒。

现在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是那些浪花当中的一朵。

成仙！

唯有凌驾仙道之上，方能彻底超脱，俯视万古纪元，得享真正不朽。否则，终是那时间长河中的一朵浪花，纵然绚烂至极，亦不过刹那芳华。

不知道走了多久，徐珏看到了一些黑色的建筑物，那些都是当年在这里试验轮回的至尊所留。

灵宝天尊之前的那个时代，当时所有的至尊都认同渡劫天尊的道，一同尝试轮回，给整个宇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祸乱，差一点葬下了整个时代。

如今那些至尊早已做作古，当年灵宝天尊平定尸祸的时候，连同那些研究轮回印的至尊都斩杀了不少，只剩下极少数的至尊遁入到其他的生命禁区。

那一战之后，曾经盛极一时的冥土也变得残破不堪，后世的至尊也没有再造冥土的想法。

因为渡劫天尊自己出来问题，迷失了自己，当年跟着轮回的诸多至尊见到这一幕之后，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遍寻冥土，除了一些孤魂野鬼之外，徐珏什么的没有发现，渡劫天尊并没有返回这里。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