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沙哑的龙语回荡在矿洞中。

“很好……骑士……我接受……你的……忠诚。”

“那边的狗头人……出去吧……我接受你们的部落，你们以后是我的奴隶了……”

“现在出去……！”

“嘎……嘎啊？！“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那只龙裔狗头人。它那原本就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眼球差点瞪出眼眶，听到自己和部族被这样一位日后伟大的“龙帝“接纳，甚至被赐予了“奴隶“这个在它看来无比荣耀的头衔，这个卑微的生物感动得涕泪横流。

“谢……谢主人！谢龙帝陛下！”

它拼命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随后像是生怕打扰了主人的雅兴一般，一边胡乱擦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一边倒退着向洞口爬去。

它那短小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嘴里还念叨着“生蛋……大军……荣耀”之类的疯话，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蜿蜒的矿道深处，只留下一串急促且卑微的脚步声。

随着闲杂生物的离去，矿洞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幼龙收回了前探的身躯，那条粗壮的尾巴扫开了地面上的碎石，清理出一片平整的区域。

随后他转身在稻草堆上趴伏下来，那不仅仅是野兽的姿态，更像是一位君主在御座上等待着贡品的呈上。

克洛伊咬了咬嘴唇，手指伸向了内衬的领口。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矿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将上身的衣物褪去，露出因穿戴全身铠甲，而常年不见阳光的蜜色肌肤。

那是战士的身体，肩膀和背部有着数道浅浅的疤痕，那是荣耀的勋章，但在昏暗的火光下，这些瑕疵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她并没有像普通的女性那样遮掩，而是挺直了腰背，大步走向那座由鳞片和肌肉构成的黑色山丘。

火盆中哔啪作响的木柴偶尔炸开一两点火星，映照在克洛伊那张精致却挂着晶莹泪痕的脸上。

巨大的龙头缓缓向这位半裸的骑士靠拢，龙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金属锐利感与硫磺的温热。

亚铁龙俯视着面前那具微微颤抖的娇小肉体，暗红色的竖瞳中没有野兽的浑浊贪婪，反而透着一种上位者审视礼器的肃穆。

“不用……伤心……克洛伊。”

沙哑且带有磁性的声音沉闷地回荡，每一个字节都像是沉重的金属块落入深潭。

伸出一只覆盖着铁色鳞片的利爪，小心翼翼地收起尖锐的勾爪，仅用指腹那粗糙的纹路轻轻擦过女骑士湿润的眼角。

“我……将你……看作妻子……而非物品。”龙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如山峦移动般的压迫感，“我们的……结合……会得到祝福。我的……祝福。”

克洛伊猛地撇过头去，任由那粗糙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倔强地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成为……魔物的妻子……哪怕是龙。这种事……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这只是……交易。”

幼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风箱鼓动的闷笑，巨大的胸腔震动连带着地面也微微颤抖。

“如果……我成为龙帝。你……就是……第一位龙后。”

“你会……很赚。”

“哪怕你是天上的神明……”克洛伊猛地回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如同利刃般的寒芒，那是属于半精灵剑士的锋锐，即便在赤裸时也从未磨灭，“我克洛伊……永远也只会是……奥莉嘉大人的骑士。仅此而已。”

亚铁龙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却又无比纯粹的红色瞳孔，微微低垂下巨大的头颅，这是一种带着危险意味的赞赏。

“很好……”

就在那一瞬间，庞大的龙首猛地前倾。

不再是言语的博弈，而是最原始的本能占据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