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节 （2/4）

“如果您真的……如您所宣称的那样，攻陷了第三要塞，甚至掌控了整个艾奥斯平原……“

她盯着巴尔萨扎那双毫无波动的龙瞳，问出了那个关乎无数人生死的问题：

“您打算……把那里怎么样？是像对待战利品一样掠夺殆尽，还是……“

“很简单。“

巴尔萨扎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身体向后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兽皮靠垫中，双腿微微张开，方便米兹莉更加深入地侍奉。

“免税。“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重得让佳澄愣在原地。

“至少五年。“

巴尔萨扎抬起一只手，伸出五根有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在接管第三要塞后的五年内，无论是对农户、商贩，还是哪怕最底层的贫民……我一文不取。“

“免税……五年？甚至一文不取？！”

剑崎佳澄的声音陡然升高，原本因羞耻而低垂的头猛地抬起，那双涣散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沉溺于精灵侍奉中的龙，语气变得急促而尖锐。

“这不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是龙……是贪婪与暴虐的象征！看看这座宫殿，看看那些随处可见的金器与宝石！“

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寝宫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财宝箱，那些溢出的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而冰冷的光芒。

“这些财富……难道不都是你从人类的村庄、从无辜的商队那里搜刮抢掠来的吗？用着沾满鲜血的钱财，却说着要免税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搜刮？抢掠？“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他缓缓直起身子。

原本深埋在他胯间的米兹莉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双手环抱住那根粗壮的大腿，脸颊紧贴着巴尔萨扎的大腿，舌尖依然不知疲倦地在那充满甜味的龙头上打转，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巴尔萨扎并没有因为佳澄的冒犯而动怒。他伸出手，从床边的果盘中抓起一块未经打磨的原金矿石。

“咔嚓。”

那坚硬的金矿在他的指尖如同酥脆的饼干般被捏碎，金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缝流泻而下，落在米兹莉赤裸洁白的背脊上，宛如一场奢靡的金雨。

“纠正你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巫女小姐。“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虽然我不否认，这些金币中有一小部分确实来自那些贪婪的、试图向黑之城走私军火的商队。但绝大多数……“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厚重的黑曜石穹顶，又指了指脚下坚实的地面。

“都来自这座山脉本身。“

佳澄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你真的以为，这座被称为‘黑之山’的绝壁，仅仅是一堆普通的石头吗？“

巴尔萨扎身子前倾，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住佳澄的双眼，仿佛要将某种古老而宏大的真相直接灌入她的脑海。

“回想一下吧，当你被我抓在背上，穿越那层避风结界时，你应该看到了这片大地的全貌。“

“那道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黑色山脊……那些怪异扭曲的走势，那些并非自然风化形成、而是呈现出肌肉纤维瞬间石化后拉丝状的岩石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