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比如说别让他成为你第八十一个丈夫？”

“嗯哼～蜘蛛捕食从来都是靠自投罗网，我怎么会讨厌送上门的小可爱呢。”

说着，夫人把他放到了地上，抬头，他看到一只蜘蛛居然在柜台边上支起来了一张蛛网，是那只叫廖莎的蜘蛛，她的前鳌上还系着昨天响弦送给她的蓝丝带，看到响弦来了还对着响弦挥了挥前肢表示欢迎。

在廖莎旁边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孩子，他大概十七到十八岁，发黄的脸色和泛着绿光的眼睛可以看出来他似乎饿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就算如此，他看到蜘蛛夫人的时候居然还露出了堪称雀跃依恋的笑容。

“这是响弦，在这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他会告诉你到底要做什么。

响弦，这是卡莱，今天刚来的小可爱。

好了，我要先离开了，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说完夫人又各自在两个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就迈着她的八条腿离开了。

“你，你好，我是……”

“卡莱，我刚才听到了，你不用和我废话。

早上好或者中午好，廖莎。”

响弦看了一眼新人然后又对着蜘蛛发了一声招呼才接着说。

“这里的每一只蜘蛛都是蜘蛛夫人的孩子，但是只像廖莎这么大还有名字的雌性蜘蛛才是夫人的孩子，雄性就是那些在地上爬的和天花板上吊着的小东西，那些只算工具蜘蛛，不能算数的。

我们的工作就是把柜台里的盐卖出去，然后把换来的肉喂给蜘蛛们，一斤盐十斤肉，记住不能缺斤少两也不能偷吃，不然后果很严重。”

“好，好的，记住了前辈。”卡莱点了点头，然后羡慕的和响弦说。“前辈你是被夫人抱在怀里抱过来的吗，真羡慕啊，不像我都是被蜘蛛们搬过来的。”

“……”

“前辈？”

“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他妈就记得我是被抱过来的？”

响弦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给这个新人发了一个活不长的标签。

“你之前被保护的不错，是父母死了，饿的受不了了听说这里有不挑人的工作才来的吧。”

“你……”

“太明显了。”响弦摇了摇头，看见那孩子脸上的窘迫和噎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最后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想活的长，就不要动任何的歪心思，邪祟没有好东西，就算是夫人也一样。”

“可，可是，夫人她愿意提前预支工资给我，还那么温柔，和……和妈妈一样。”

“像妈妈又像情人是吗，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管好你的下半身，管不住就把那两个玩意割了，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说完响弦就再也不管这个叫什么莱的新人了，而是找了一块碎肉逗蜘蛛网上的廖莎。

……

鲜血飞溅到了响弦的脸上，响弦也不介意，而是随手找了块破布擦了擦。

他面前的是一个客人，他浑身是伤且身上浮肿的厉害，他是来买盐的，不知道是用来清洗伤口还是用来吃的。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他大概是中了什么诅咒，那些新鲜的伤口突然迸发出了无数条蛆虫和腐血，腐烂的不成样子。

那个新人吓得瘫倒在地上了，而响弦则皱褶眉头在那堆烂肉里挑挑拣拣，最后成功从那堆烂肉里面整出来二十斤新鲜的。

“这么大的人只剩下这么点，晦气。”说完响弦就站在正门口把那坨已经烂的快不成人形的人扔了出去。

算上那个人用来买盐用的两只老鼠，一共二十斤四两肉。

“你要分一些肉回去吗？这些不算营业额里的，我们可以拿回去。”

“前辈你要这些肉干什么，那是人，那不能吃……”

“这东西用途可大了，坐地铁当车票，用来换生活必需品，还可以用来换别的肉，你要是不觉得恶心也可以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