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1/4)
于是他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给了两个巴掌,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因为站在楼道里太久,已经被楼上那个黑影发出来的致幻性香气产生了幻觉。
于是他赶紧返回了自己的家里,然后躺在地摊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他一脸晦气的被骷髅头的一段十八摸给吵醒了,然后拿着卫生纸出门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肮脏的厕所里上厕所,外面如约响起了敲门声和催促、咒骂声。在这个命比纸薄的时代里,也只有这个敲厕所门的人守约守时的仿佛一个君子。
只不过他今天蹲了半个钟头依旧没拉出来,便秘实在是太严重了,严重到响弦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还属于自己,自己的屎是不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是一个宅男、一个固执的屎,所以拒绝出门。
所以到头来他只能一脸晦气的穿上裤子然后从隔间翻了出去,他甚至没有擦屁股,因为屁股上完全是干的,根本不需要擦。
坏心情从起床一直延续到上班的路上,半截竖着裂成两半的人从天上带着一阵腥风血雨直挺挺的从他的身旁飞了过去直挺挺的摔在一面墙前砸碎了墙面还把自己撞的粉碎,从天上落下的鲜血和内脏差点滴到他的衣服上。
仔细一看,那些血液里通通爬满了一种红色的好像蚯蚓一样的细小蠕虫,响弦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又继续向前走,终于在走了两三个钟头以后来到了蜘蛛夫人的店里,一只身上长着黄色花纹的大蜘蛛守在门口在练习织网,看到响弦来了以后就急忙爬进了店里。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看到蜘蛛夫人,来接他的反而是廖莎。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发现廖莎的体型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从原来的身长一米五到了现在的三米。
这说明它最近一定吃了很多的东西,营养充足才会长的如此巨大。
“虫母出去了,她说你来了让我把你带进去,工资和以前一样。
还有,欢迎回来。”
廖莎用自己的腿在地上写下了这些字,然后蹲下来示意响弦跳到她的背上。
忙碌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但是响弦还是闻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这里的血腥味比以前浓太多了,而且相当的新鲜。
二十八 老家的根
看样子夫人在地下室的库存有丰厚了不少。
响弦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和往常一样站在柜台后面等待买盐的人。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因为总有一些白痴想着自己能抢了东西就跑或者打劫夫人丰富的肉类库存。
当天买卖得来的肉类通常会被放在柜台上面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肉放在一起,血淋淋的对那些饿死鬼来说充满着诱惑力,在冲动和饥饿中选择恶向胆边生。
这种人不是没有,但是每次出现都会给响弦这个卑微的店员造成不小的麻烦,因为有人作妖秩序就会混乱,秩序混乱就一定会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看到那些人这样愚蠢的被蜘蛛们毒死,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化成了肉汤,响弦看了多少次都会觉得有些兔死狐悲以及轻微的不适。
他宁愿自己把那些愚蠢的劫匪劈开也不愿意让蜘蛛们动嘴,被他杀死至少还能是死在人类手上,而不是死于邪祟。
蜘蛛夫人很乐意看到响弦这样的慈悲和怜悯,并且每次都会慷慨大方的把那些人划到响弦的战利品上任他处置。
一来二去,整个盐城都知道给蜘蛛夫人工作的狗杂种叫响弦,心狠手辣,下手比邪祟还狠,更有甚至已经把他当成一个新的邪祟,只不过披着一张人皮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郑太监在响弦侮辱他的时候只是出言不逊而不是叫上五十个刀斧手把响弦剁成排骨的原因之一,没人愿意惹这种王八蛋,至少没有根本冲突的时候谁也不想试这个风险。
能在这时候还活着的,哪怕是最底层的“蟑螂”都是人精,那种不能适应的怂包和愣头青早就已经死光了。
可能是因为盐店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开门了,要卖的盐多到离谱,来买盐的人也比以往都多。
这些客人们大多都是一个苍蝇窝或者别的小聚集地里的底层,他们拿肉来买东西,然后回去,头目会看用一口大锅整一锅盐水给所有人喝,里面还会放上一些来路不明的烂肉或者树叶给所有的人喝,从底层到头领一人一碗,除了防止有人饿死和发生造反,也是为了团结和维护统治。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盐城的人们除了响弦这种烂肉,都会从夏天开始收集过冬用的一切,像蚂蚁一样的为集体或者为自己努力搜集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这里面自然就包括盐,最关键的也确实是盐,所以响弦今天很累,所有的生意都要经过他的手,那些捣乱的也要经过他的手。
也许是今天人多,他一天就砍了两个敢偷鸡摸狗的,也剁了三只不老实的手。
他让蜘蛛把手和人吊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就像用稻草人驱赶麦田里的乌鸦那样警告那些到现在还不守规矩的傻逼后果到底有多惨。
这样好心的提醒反而让那些亲眼目睹的客人更加畏惧了,而会场里的秩序也肉眼可见的好了。
“你砍了他们的手不如直接像那两个被吊起来的那样杀了他们,没有药品,肢体残疾,他们会死于失血过多和被集体抛弃,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一个老头坐在店里直摇头,并这样对响弦说道。
这是一个人精,他知道在这个店里只要不打扰正常的买卖和动歪心思,没人、没有蜘蛛会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