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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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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可是绿茶和小蛋糕啊,你知道这东西在市场上能买几个人吗,我甚至不敢想。”响弦拿出一个小蛋糕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甜美的味道他百闻不厌,尽管他已经吃饱了,但还是想吃。“在保证诚信的前提下,这些甜品甚至能让那些刁民去做任何事,甚至是对蜘蛛夫人再发动一次恐怖袭击。我这条贱命又值几个钱,被别人知道了我吃了这些好东西,他们会划开我的肚子。”

“哼,我们以后绝对会有更好的食物,你这是被蔗糖和奶油蒙住心智了,才会说出这种傻话。”

“你好像对索伦夫有很大的意见啊,怎么,他怎么惹你了?”响弦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发现骷髅头只要涉及索伦夫和炸了毛一样,虽然他身上根本没有毛。

“有些人根本不懂真正的艺术,只会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变个形就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的杰作,没有丝毫的创意和内核在里面,空洞的追求花里胡巧的繁琐和苍白的伟大。这样傲慢的蠢货居然大言不惭的自称为艺术家,笑得我前列腺液都快出来了。”

“可是你整个脑袋只有石膏,来,来试试就知道了。”响弦把自己的手掌放在骷髅头的天灵盖上,这样对他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共振,到我的身体里来,这样你也能尝尝它们是什么味了。”

“这样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你难道喜欢被祟上身的感觉?我告诉你,每一次有东西进入你的灵和形,都是一次精神和灵魂的争夺,你并非什么坚强的人,要是我像争夺你这具身体的主权,你的灵和形就都是我的了。”

“我知道,【■■■■】。”

“你。”

“从你第一次和我共振我就知道了,我的真名和出生,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你要是想抢占我的身体在那一次就可以了,何必拖到现在呢,我不懂我这种烂人怎么值得的,但是我很感激你的友谊,兄弟,是你告诉我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祟都是想害人的。”

“……”骷髅头一眼不发的放开了自己的灵,他又来到了这具身体中,然后用响弦的眼睛看着那只手把蛋糕塞进嘴里,然后细嚼慢咽的吃了下去。

“怎么样,你觉得味道如何呀。”

“我看你是想借这个机会自己吃吧。”

“啊,被发现了~”

“瞧你那点出息!我回去了。”骷髅头抬手对响弦的脑袋敲了一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石膏身体里,不理响弦了。

就在响弦想再调戏一下这个难得害羞的老骷髅的时候,响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看,是德川回来了,他的手里除了一根萝卜还多拿着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东西,是用废弃的金属废料做成的,称不上半点精致,完全可以当工业废品来形容。

但是响弦看到那个东西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那玩意是个什么鬼东西,那些抚音会的疯子就用这些玩意进行宗教宣传,就和猪肉疫检合格的章一样,响弦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或者说整个盐城绝大多数人看这玩意都不顺眼。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晦气。”

“今天在外边,一个年轻人给我的,好像是一个什么结社,这东西是他硬塞给我的,说是拿着这个去找他们的牧师听讲就能给吃的,我听着不对劲,就推脱明天再去。

怎么,这玩意不对劲?”

“人厌狗嫌,那是抚音会的标志,就是大啼哭前咱们城里的基督组织,只不过现在他们连上帝都不认了,只不过是一群打着宗教和团结为幌子的疯子。那个讲课你也不要去,那会场是焚了香的,闻了一次就会上瘾,然后就再也逃不开他们了。”

响弦从德川手里接过那个充满废土风格的十字架,只见上面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愿主常在’。

这让响弦十分的担心,因为他还记得郑太监的苍蝇窝就是被这群嗑药的给屠了,他们的触手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又是从哪来的人……难道是那些从库拉来的灾民?该死的,这群疯子可不管他住的地方有没有祟,住的祟到底多恐怖。

原来他是不害怕,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万一德川惹了那些疯子他该怎么办,盐城的人都知道响弦有蜘蛛夫人的靠山,也愿意卖他一个面子,可是没人知道德川是谁,知道德川是他的父亲啊。

“不行,我的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响弦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还是只是再三叮嘱德川不要去惹那些疯子,不要去那些奇奇怪怪的讲课。

而他自己则悄悄的把十字架收到了口袋里,招呼着德川来尝尝他从艺术家那里拿来的高级点心。他是看着德川把那些好吃的吃进去的,他太了解德川了,要是他不看着,这些东西他顶多吃一小口,剩下的全留给他了。

五十六 “讲课”

第二天抚音会的讲堂来了一个奇怪的新人,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用粗布绳子穿着的十字架,身上穿着很老旧的橡胶外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还戴着一个全覆盖式的防毒面具,看上去好像一个刚从毒气战场上下来的二战士兵,他自称派克,是一个从库拉逃难来的难民,听说抚音会在听讲后还有食物送就过来感受主的荣光了。

至于那个显眼的防毒面具,他1解释说自己在一次乱吃东西以后整张脸都烂了,被蛆和蚯蚓给咬烂了,而且如同诅咒一般,任何看到他脸的人皆会如此,所以才找了一个这样的面具戴上了。

这听上去相当的扯淡,可是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现在的这个世界是物理上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也没人想要冒着自己的脸烂掉的风险去揭开那张遮蔽脸庞的破面具,而抚音会的人却很宽容的表示理解,神父甚至很宽容慈悲的表示愿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讲课的地点发生在一栋黄金时代以前的小教堂里,抚音会的人重新修补了这里的破洞,然后在所有人就坐以后,那个穿着一套西装的男人才开始讲经,很难以置信,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有一个稍微突出的啤酒肚。

至于他在讲什么。响弦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无非是什么团结友爱,共度难关之类的废话,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带面具的响弦所有人的情绪无一例外的出现了忏哭、啜泣等激动的情绪,好像那个边哭边说废话的中年地中海说的东西好像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玩意似的。

于是响弦断定,外界对于抚音会的传言没有错,他们确实依靠着某种未知的致幻成瘾气味来控制帮派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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