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太阳的力量是真的好用,那怕他不是真正的代行者,只是得到了太阳细枝末节的力量都足以像天灾那样席卷整个城市。
发呆没多久他就昏过去了,不是因为被西瓜气的,而是又被那个该死的太阳叫过去了。
这个该死的人形火炬根本不在乎他对的恨,也不在乎响弦随时随地想找个地方死于意外的心。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很强,有那份力量可以在任何条件下把事情的走向掰扯到自己理想的轨道,所以他是傲慢的,傲慢的太阳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在乎他想要什么。
而这次叫想响弦过来的原因也同样简单而且扯淡,因为上一次响弦对自己变成“女性的响弦”表现的深切厌恶,很好奇为什么,是对性别失却的恐惧还是另有原因。
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思考,想不清楚的太阳决定让响弦为他解决这个问题。
对于这种情况响弦早就习以为常了,记得上一次是因为为什么有些男性会去捅男人的屁股,那样并不能生育。上上一次是他查阅了响弦的记忆,询问他为什么那么看重拉屎和亲情等等。
根本不懂得尊重隐私,也不懂得什么是礼貌,响弦没有回答,而是给了太阳一个中指就转过身去睡觉了。
尽管这就在梦里,他根本没可能睡着,他只能这样徒劳的抵抗太阳的骚扰,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的抵抗都会被太阳降下神罚,上一次是变成饥渴的同性恋一天,让他差点捅了大勇的屁股;上上一次是让他闹肚子,拉稀拉了整整三天。
每一次都没有好结果,每一次响弦都屡教不改的和太阳较劲,就是不回答那些可以简单或者复杂的问题。
而太阳也在在那些“神罚”当中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确实无法强行让响弦动起来,却可以挥动自己的鞭子,用别的方式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响弦又没有回答太阳的疑问,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被他一刀砍在大动脉上的西瓜。
“抵抗是无意义又低效的结果,为什么你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我的力量,却否认我的我的问询呢,我听说,在你们人类之中,得到是需要经过付出的。”
响弦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依旧躺在地上装死人拒绝回答的问题。
二者僵持了很久很久,然后响弦的意识下沉开始了真正的睡眠。他做梦了,他梦到自己走在一个黑暗的没有边界的地方。
漆黑一片使他看不清四周的道路,但他却知道这里到处都是尸体,他就在这里走动着,漫无目的的行走,疲惫的步伐踩过了一具具尸骸,跨过了无数花花绿绿的肠子和哭泣的蚂蚁。
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因为有一座小山阻挡了他前进的路。天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响弦面对的正是一座名为盐城的大山。
德川的、蜘蛛夫人的、艺术家的、廖莎的、自己认识和不认识的祟和人的尸体不分你我的重叠在一起,所有的形体都在流血,脓包与鲜血同在,灰烬与黄金同在。
他触摸了一只自己不认识的人的手掌,然后自己和那座尸山都烧起来了,像蜡烛一样融化,融化成了无数液态的黄金,滚烫的把他吞没。
那些人的灵魂在和高温一起吞噬他的灵魂,诅咒他的形体,诅咒他不得好死,诅咒他得到永世的折磨。
“是这样的,那样最好。”
梦中的响弦点了点头,无不赞同的同意了对自己良心的折磨。
九十四 冷月女王
等响弦醒过来的时候大勇已经离开了,外面一片漆黑而且风暴越来越大了,每年都是这样,冬天来了,在一场持续两三天的特大暴雪以后就正式进入了冬天。
一般来说这些冰和雪会厚厚的堆积一两层楼那么高,但是请放心,没有一片雪花是被浪费了的,这些洁白的小东西会被人们储存在地下那些被挖好的大坑或者干净的地下室里,以供夏天使用。
春夏秋冬四季,也就秋天还多少算温和一点,其他的季节多少都是有些要人命的玩意儿存在。
但响弦现在可不是那么开心的,因为他的“神罚”来了,摸摸自己浮夸的胸肌还有自己缺失的下阴,响弦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也懒得管,毕竟按照惯例,这种转变最多持续三天到四天左右,到时候他自然就变回去了。
于是响弦找了一根绳子扎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迷迷糊糊的就上了二楼,然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觉之前他,现在该称之为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果盘,很明显,自己的好店员接受了她的好意,把盘子里那一盘杏仁带回去了。
那是他事先给老爷子准备的过冬礼物,要是她给那个倔老头送过去,那老头八成是不会手下的,只能通过他儿子的手才行。
等到第二天,响弦发现自己的家里结了一层的冰,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她不会出现供暖不足的事情的,可是这种事还是发生了,发生就发生了,她也懒得管那个抽风的太阳又在想什么事。
新的一天,打开店门,到后厨随便给自己整点吃的,然后坐在躺椅上发呆。
店铺五米的范围内依旧没有一片雪花,可是因为响弦的漠视,她居然没有发现房间里明亮的太阳光变成了银白色的,外面的屏蔽也不再是被烈焰灼烧而是被一层淡泊的冰壳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