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1/4)
“拉,今天你居然会说这么多话,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聒噪。”
……
响弦睁开了眼睛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发现自己被蛾相的翅膀和双手紧紧的拥抱,这样固然暖和,可是她翅膀上那些滑腻的鳞粉却实实在在的让响弦忍不住有点过敏,量实在是太大了。
“哎呀,亲爱的你好些了吗,刚才的你好像疯了,好悲伤,好难过。”
“是谁都有黑暗的过去,但是亲爱的,我们还不是要向前看,就是再寒冷的冬天也终有过去的一天。”
“什么,你居然叫我亲爱的,响弦你果然是病了,是天太冷把你冻傻了吗。”
“闭嘴,蛾相。”
响弦在蛾相屁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再给自己加了两套衣服,和蛾相说了一声就出门了,说是出门,实际上不过是从房间走到了走廊,他扶着铁制的栏杆稍微一用力就把它从整体上掰下来了。
在大空洞以前,谁能想到冬季常态气温能到零下四五十度呢。
他听到有人在唱歌,歌词气势恢宏,但歌者却在小声的低唱。响弦不知道他在唱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的歌声来自于他的脑子。不知名的歌声盘旋再盘旋,是响弦从来不曾知晓的文字和曲调。
响弦试着歌唱出他脑中那晦涩难懂的曲调,从他醒过来这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就一直再他的脑中呼之欲出。于是从来不通晓音律的响弦试着歌唱,结果发现这首奇怪的歌以他人类的语言系统只能勉强发出一半,要么前半截要么后半截,不然整首歌就都会变成好像锯木头一样的声音。
他也终于明白了这首歌的含义,奇妙的歌曲未知的歌唱的歌唱让响弦得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和歌词。
若是只用前半的发音,歌词大意是:
“伟大的英雄,天日昭昭,荣光万丈。
权力并非我愿,天日昭昭,驱邪诛恶。
苦难的伟人,圣火夭夭,希望之光。
神圣并非我想,圣火夭夭,万年太平。
天授的英雄,黄金铸造,永恒孤独。
我非有意报复,但命运就是如此。”
而用后半的发音则又成了另一首歌:
“仇恨铸造了我,我不需要锋利的刀兵,我有牙和爪。
疯狂成驱动了我,我不想要厚实的甲胄,苦恨就是我的坚城。
我是众神之子,我是完美无缺的暴君。
没人能扼住我的咽喉,因为我已再无可失。
我是复仇的马拉,我是歇斯底里的天神。”
两首歌唱完,响弦就感觉到了,自己和天上的那个空洞形成了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一朵雪花和一朵火苗同时出现他的左右手,雪花舞蹈,火苗沉默。
一百六十 唐僧肉
在阿忒弥斯的的幻觉里,响弦就已经度过好久属于冬天的永夜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魅影是这三个月永恒的主题。
有人说,人要是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待上两到三天的时间里精神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长时间沐浴在黑暗中,就算是铁人都会受不了变成疯子。
这种言论是响弦还在盐城的时候,冬天闲得无聊随便翻看的一本杂志上看到的东西。
那是大空洞二年,响弦和一群想企鹅一样挤在一起取暖,围在正中央的小火炉忽明忽暗,就算把手放上去都不一定能让手感到多少温暖。
响弦因为是孩子是被挤在中间的,所以他才走机会借着火炉的光看看那些屁用没有的杂志和书本。
一是为了打发冬季的无聊,二是因为他妈妈告诉他一定不能放弃阅读,要是灾难一直持续下去,而又长时间的不阅读,就会和野兽无异。
当时还能勉强果腹的响弦在想,盐城活下来的人一定都是超人,毕竟他们已经度过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三个月,而这第二个黑暗的三个月还有两个月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