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3/4)
“走吧,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到时候你我都能好好的睡个好觉。”
两个人又向前行了二十里路,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个破败的镇子,一个和乡镇格格不入的欧式小洋楼就在镇子的边缘,红砖墙还有绿色的铁皮门,一切就像响弦说的一样。
他们就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个被岁月甚至被祟遗忘的二舅家,记忆中的桃树已经病死了,枯死的树干倒在院子里压坏了木马,倒是秋千得以幸免遇难。
沉积多年枯死的杂草和落叶把院子铺垫的好像没有水的沼泽地,房顶到处都是枯死的杂草,二楼已经损坏的阳台上甚至生出来一颗同样已经枯死的小树。
“岁月不饶人啊,不过万幸门窗是好的,里面要是的东西大概没什么问题。”
“秋千,还有秋千也是好的,待会我们去玩秋千吧,你推我或者我推你。”
“你要是想玩我们待会儿可以把那块地清理一下,再检查一下链子和轴承怎么样了,风吹日晒十多年了,不管不顾就玩怎么说都是一个隐患。”
“可是我是祟呀,没问题的。”
“不妥,真摔着了我会心疼。
走吧,还要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什么样。”
响弦用斧头砸坏了房门已经生锈的门锁,就先进去查看情况了。
“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哦,你这无血无泪的人居然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的表白吗。”
“你现在怎么这么有精神了,刚才不还是要死要活的。”
“因为我是以爱和幸福为生的飞蛾呀,我现在感觉很幸福,当然充满了力量了。
别岔开话题嘛,亲爱的,别害羞,刚才那是不是你的告白呀。”
“你说是那就是,我现在要去二楼看看被子还有没有剩下的,你要是有劲了还想去玩秋千,就去把那边把地扫干净。”
响弦把蛾相从自己背上摘了下来,反手递给蛾相一把大扫把。
“是是是,记得待会一块去玩,不许说谎。”
响弦摇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注意到侧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东倒西歪的塑料玩具,奥特曼的拳头压在哥斯拉的身上,芭比娃娃被一只大泰迪熊抱在怀里。
看到这些,响弦全都明白了。
一百八十二 桃花侠大战菊花怪
这里的家具保存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托门窗紧闭和过硬的家具质量,不少东西经过了十多年的存放都还能用,响弦甚至找到了一包很不错的白色羽绒被,它被放在一个塑料包里,好像从买来以后就被遗忘在柜子里一直没人用过。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似乎是母子,就是响弦的舅妈和他的表弟,尸体脱水的面目全非,也就只能通过两性间的不同来确定性别了。他们被响弦扔到了储藏室里,还从里面找到了扳手、剪刀和轴承之类的可能修秋千用得到的东西。
毕竟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沉重的积灰光打扫就得三四天,让他们两个暂住户打扫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人走了灰尘还会继续沉积,房子还会继续破败直到坍塌,所以响弦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卧室和大厅,就去找蛾相收拾那个已经生锈严重的秋千了。
一个铁制的架子,两个轴承和两条铁链,一个坐垫,甚至轴承都可以换成两个铁制的圆环来代替,简陋到不能再简陋,前后上下摆一摆就能给人以快乐,至少响弦和蛾相在这久违的欢乐中笑出来了。饥饿无时不在,而放松的娱乐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响弦对蛾相说自己要做一个实验,所以今天晚上无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就好了,蛾相同意了,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响弦睡得格外的沉,夜间比白天还要精神的蛾相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有老鼠在吃木头,又像老磁带读带时沙哑的莎莎声。
蛾相本想起身去看看,但又想起来响弦的嘱托,就拿起响弦的手盖到自己身上,闭上眼又睡着了。
可没一会儿,她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还有嘈杂的广告声,紧接着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汽车的喇叭声和引擎的噪音声,嘈杂的讲话声和超市减价特卖的喇叭声,和种各样蛾相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从楼下、窗外朦朦胧胧的传了过来。
这些都让蛾相心里痒痒的,想要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想了想,蛾相还是选择听从了响弦的告诫,选择继续沉迷男色不想自拔。
这样的怪动静持续了足足一个钟头突然戛然而止,从此到天亮之后就再也没了别的声音,等到响弦醒来,蛾相把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告诉给了响弦,响弦说那就是他的实验,但是他如何做到的,为什么这么做以及那又是什么就是不告诉给蛾相,只是又告诉给蛾相,今天晚上再听到声音,就把他叫起来。
蛾相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她不清楚响弦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响弦在隐瞒什么,但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无理由的信任。
“再过今天一晚上就好了,相信我,之后我可以用一天的时间来解释其中所有的疑惑。”
响弦拥抱了蛾相一下,就委托她去把院子里的杂草都清理一下,而自己则提着一根蜡烛向着房子的后面走去,那里有一个地窖,原来被一把铁链子和铁锁拴着,现在铁链早就在两个人来之前被砸开,门半遮掩着,被树叶和杂草卡的死死的。
响弦拿着蜡烛走了进去,向下走到了头,在一片漆黑中才点燃了蜡烛,这里堆满了尸体,他们有的干枯的只剩下一地白骨,有的还有的在这样的环境中被放成了干尸,还有的好像刚死没多久,腐烂膨胀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瘴气。
他们的死状千奇百怪,他们死去的时间各不相同,倒是他们都是响弦,一张张和响弦一摸一样的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地窖的出口,或腐烂或空洞的眼球和眼眶充斥着数不清的怨恨和诅咒在盯着响弦,无声的对响弦传达着一个信息,他就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