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1/4)
响弦有些难受的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这身皮很新,穿着多少有点难受。
“啊,这个呀,我不讨厌亲爱的你的脸哦,只是这层遗蜕可以承载我的部分意志和力量,可以让我随时随地都抱着你呀。”
一百九十 小鼠帮
又是无聊混日子的一天,左老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去休息休息,说是工作也有点言过其实了,实际上也就是守在城市的东面入口看大门的。
按常理来说,这种看门的工作都是肥差中的肥差,来往的商客进出城只要想过那个门怎么着都得给点,但是在现在,这可是一样钱少事多的烂差事。
先不说现在一年四季都危险的吓人,春天的祟潮吃人不吐骨头,冬天的低温能把人头给冻下来,就说那进城的人又有几个良善之辈。
敢在荒野上到处乱窜的人那还算人吗,这些神经失常的混球还他妈多是灵能者,要是想强行闯关他们几个势单力薄的小角色先不说拦的拦不住,命都得先没了。
就这还要警惕那些伪装成人形的祟,一个放松警惕就得被吃的头发都剩不下。
成群结队的流浪者很少进城,而倒爷们虽然懂规矩会从给点好处,可自从六州出瘟疫以后,就很少有倒爷敢过来倒货了。
灵能者可是这些倒爷能行走在荒野里最重要的宝贝疙瘩,又怎么敢为了点糖和大料就把自己安身立命的依仗给白白送出去呢?
所以在左老三来看,这个活唯一称得上好处的就是胜得清闲,现在是春天了,帮派里也要准备大面积的耕地来保证最基本的食物问题。
种地可是一个危险活和体力活,先不说一直弯腰松土和种植有多累,还要小心那些种子跳起来咬人。
六州除了自然生长的糖树和大料灌木,最重要也是最高产的食物也就是一种黑色的尼格玉米了。
这种玉米非常的难吃,不管怎么煮或者炖都有一股难吃的血腥味和腥味,除了能填饱子以外没有任何的优点。
就这还要小心那些玉米籽跳起来咬人,每年都有不少人在种地的时候被这些该死的黑种子咬烂了手指、鼻子和蛋蛋。
在这个操蛋的世道下,他现在就想得过且过,一天一天又一天,其他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操他妈的张独眼,把老子的工钱还他妈给扣了,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他妈的整二两肉去,把你妈给操死。”
他是说真的,因为他上司那个张独眼的老妈真的在干皮肉买卖。
于是他为了一两肉的工钱报要用二两肉去报复,他越骂越起劲,越骂越生气,最后抓了住裤裆,准备给张独眼再多一个不知道谁是爹的弟弟。
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混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团又硬又臭布团。
那浓重的味道好像刚从厕所里掏出来的,直冲嗓子眼的布塞子让他一阵阵反胃又根本吐不出来。
“哎呦,醒了。”
“呕……别,别杀我,爷,姑奶奶,祖宗,别,别杀我,你们要啥直接说,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全城没……没有比我更实诚的人了。”
他作呕的往地上吐了两口胃酸,结果因为被绑在椅子上全吐在自己身上了。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更在乎自己的处境。
自己被抓了,自己不想死。
“哎呦……这骨头怎么这么软啊。”
声音是从两边传来的,他试图向左右看去,可是周围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从声音里判断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对他的服软持怀疑态度。
“瞧你说的,姑奶奶,为了那点钱那犯得着拼命啊,那小鼠吃了那么多到我这也没剩多少,我给他玩命啊。”
“小鼠?”
“对,小鼠,小鼠,小鼠,我们小鼠帮的老大就叫小鼠,没,没人知道他真名叫啥,就知道他叫小鼠。
男的,四十多岁,灵能用的可好了,从幽灵和石头人死了以后,他就吞并了这所有的帮派,成了这六州市的爷。”
“是这样吗,你们是不是还在用一种白毛虫子来害人。”
“白毛虫子?
是,是用痒痒虫来当手雷的,瘙痒症是病毒,会落顿到屎上,那些屎毛虫又靠屎繁衍,吃了屎就会把卵和没消化干净的屎一块射出去,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人。
那瘙痒症无药可解,神仙难救,用来当武器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