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节 (1/4)
他走下了楼,对这个彻底荒废的民居没有任何依恋和气愤。这里没有他的家人,连家人都没有的地方只是房子而己,它甚至不够舒服。
“碎骨~碎骨姐,噢,她也走了,她在房子里,她回至高天了?
这算什么,真他妈该死啊。”
彻底放下心来的响弦看着天上的圆月和大空洞,突然想起来今天过节,于是他去了一趟附近的银行,从己经报废的自助取款机里掏出几张票子,到过去的超市里买了一些月饼来吃,想了想,又买了一瓶白酒和一些凉菜,便找了一处烂尾楼顶准备给自己过个节。
结果有些扫兴,一个女人已经先他一步站在烂尾楼的边上哭,好像在看风景。听到脚步声,女人回头看到了响弦,响弦有些尴尬的和她打了个招呼,他有些不会和这些黄金时代的人交流。
抱“嗯……你好,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了,地方送给你,我去隔壁那幢楼去吃。”
“我要自杀!”那女人一边哭一边对响弦大吼大叫,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额,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放心吧,我有白酒和月饼,已经很久不吃人了。”
听到响弦的话,女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她是背对响弦的,这一后退又算上脚上的高跟鞋,一个重心不稳又摔回了楼顶。
“你没事吧。”响弦向前走了一步,吓的女人手忙脚乱的把后背靠在墙上,也不顾身上的痛和伤。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了,你别过来,你……”月亮从云后出来了,照亮了这片毫无灯火的烂尾楼,也让女人看清了响弦的脸。
突然,女人觉得,被这个食人魔吃了也不错?她夹紧了双腿,什么生和死,全都因为这张脸给忘的一干二净。
“我,我没事,那个,我……”
“没事就好。”说完响弦转身想走,去隔壁的楼顶去吃自己的月饼,他是懂得的,伤心的女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
“等一下。”女人急步向前走几步,一把抓住响弦的手想让响弦留下,可下一秒就被烧成了灰。
“你要抢我的月饼?”响弦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白灰,耸了耸肩。
“月饼都买不起,穷鬼。”
三百三十九 灵能苍蝇
这种商品月饼说实话只是糖和油的混合物,物质越匮乏,这种工业食物就应该越好吃,糖和脂肪最简单粗暴的冲击,对于嚼牡丹的牛来说比开水白菜更好吃。
可响弦却发现自己一点味都尝不出来,好吃和难吃在他脑子里只有能吃两个字,长期的杂食让他的味觉彻底毁了,在原来他根本没有发现。
“苦日子过习惯了,想享受享受都没这习惯,不对,我为什么要为了满月就吃月饼,我也是有病。”
他一口把那瓶白酒一饮而尽,觉得这东西不够劲,还不如盐城的萝卜,那些萝卜吃多了是会醉的,劲比这酒大多了。
有些失望的响弦还是回到了大空洞的时代,黄金时代的夜晚实也在是太吵了,车声、人声的喧杂让他根本睡不着,那些床垫实在是太软太香了,总让他以为是某种陷阱,尽管他知道就算是他也不怕,可是身体并不听他的。
还得是在自己的时代才过的舒服,响弦抬头看向了天空,却发现月亮是紫色的,紫的让人感到恐慌,畸形的好像是某物诅咒似的力量正从这光晕中散发,是一种说不出的安稳、说不出的困顿。
就连本就死寂的夜晚在这月光下都变的更加不祥,安静的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东西,就算大喊大叫,就算狂喜狂笑,回应的也只有绝对的安静。
这月亮上被人下了咒,在抬头看到月亮的第一眼开始,响弦就知道了始作蛹者,不用猜就是那个叫响萱的人干的。
因为他是神秘学在物质宇宙的提现,他是太阳,是实体宇宙亿万恒星的化身,是至上之阳,是熵增,是毁灭的归宿;也是月亮,是实体宇宙永恒的黑暗,是太上之阴,是不朽,是亿万灵魂之主;更是木星,是四大场的统一,是九空幽玄空,是相对的静止和绝对的运动,是时空绝对的主宰。
只要他还在这世上,就算再强大的祟也无法在星体上下咒,更何况还是月亮,能这么干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的身形不断上升直到月球表面,发现这里没有任何自己和蛾相的影子。整个星球看上去是炸开过又被响萱回朔过的,她也确实在这里下了咒。
一个便布整个月球的,由无数咒文组成的巨大法阵,每一个字符响弦都看不懂,但行文的笔迹又确实是自己的。响弦看不懂,但大受震憾。
原谅他的脑子,他实在想不懂为什么那个自己只是少了个老二又多了对奶子就突然知道这些了,这看上去也不是黄金时代有的东西。
“未来到底成什么样了,难道我还要到未来看看?”
想了想现在的时间,响弦还是决定算了,未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天黑了就应该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太阳的代行者被阳光刺醒。盐城没有廖莎,没有艺术家,又没有蛾相,自己本应该去找小蛋糕复制体去询问自己其余的痕迹。可一想到自己在城郊外遇见的苍蝇人,他就恶心的浑身难受。
他在故乡生存,其中属于童年最深层次的梦魔就是来自于苍蝇和蛆,苍蝇强迫他们拉屎,强迫他们和蛆住在一起,让蛆在身上爬和咬,能吃的东西只有蛆在蜕变后剩下的蛹。饥饿,瘟疫和肮脏,在他印象中,一切最恶劣的邪恶都是苍蝇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