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但在彻底隐匿之前,他故意在卫宫切嗣设置的摄像头前晃动,让他看见久宇舞弥凄凄惨惨,可硬是还没死。
而提着舞弥,带着assassin,言峰绮礼选择的据点是‘未远川’附近的一条下水道。
未远川?这是从横穿冬木,将冬木划分为东、西两处区域的大河名字。
“绮礼,本王说话,你没听见吗?”
下水道满是污秽,但很快就被assassin打扫干净,并由assassin放上椅子、床榻之类。
assassin人数众多,干这种杂事就是快捷。
而做到这步,将昏迷中的舞弥仔细捆绑放好,绮礼才将目光投给英雄王。
“archer,你该陪在老师身边。”
“你是说,陪在一个心心念念防备本王的杂修身边?时臣有些认不清自己了,本王催眠他,这是对他的恩赐。”
说着,便装的英雄王有在床榻边坐下,还在挑了一下眉头后多拍了拍。
“绮礼,你不会以为,时臣他想要防备,他就能防备住了吧?”
远坂时臣是合格魔术师,他心中接受反主为从,但不代表他就放手躺平,真把一切拜托给英雄王。
可正是这份自强引来英雄王的不快,让他允许了时臣去为樱送行,他自己则跑来找绮礼玩。
为此,他甚至做好了时臣会死在此行途中的心理准备。
但不知道那魔术师杀手是不是真脱不开手,他既没有袭击从教会离开的绮礼,也没有袭击独自一人的时臣。
“我说,绮礼,拷问有意思吗?你把这女人摧残成这样。”
四肢尽折,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只是被一条床单裹着颤动,但好在绮礼没有繁衍的欲望,他未行连英雄王都厌恶之事。
“archer,她是异端,不是女人,在代行者眼中,异端不分男女、种族。”
被赶出教会,算是丧家之犬,可这种被抛弃落言峰绮礼身上,他还是云淡风轻,心中只有卫宫切嗣。
而听绮礼解释,英雄王有在皱眉,他可比教会的主还要古老的多,他更是发自内心的厌恶神。
“杂修。”
一声轻骂,没有具体骂谁,但也可以是骂教会的所有人。
“绮礼,我原本只是觉得你很有趣,你明明被圣杯选中,却不知自身欲望所在。
现在,我是愈发想让你正视欲望,获得属于你的愉悦。
我很期待,你这位主的信徒,最终发现你的本质一直是邪魔的那天。”
下水道还是太阴暗了,不符合英雄王的气质,说着这些话,他灵体化消失。
而言峰绮礼,他还是没有在乎英雄王的话,目光继续落到久宇舞弥身上。
他只是想知道卫宫切嗣是什么样的人,其想寄托给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与此同时,冬木市西侧,大森林,爱因兹贝伦城堡外……
衣装笔挺的肯尼斯正与lancer前来拜访。
昨夜,肯尼斯包下的酒店被爆破,他不仅丢失许多魔术道具,被炸灰头土脸,最重要的是让卫宫切嗣全身而退,彻底在格尼薇儿面前失去面子。
此战,格尼薇儿不会参与,她会自行看好人棍御主,她认同了肯尼斯的愤怒与报复。
当她的莉雅与lancer对峙时,她亦是一言不发,等待他们分出胜负。
“肯尼斯,你焦躁什么,你就对lancer这么没自信吗?”
作为认同肯尼斯报复的代价,她否决了由lancer拖着saber,肯尼斯独自闯入爱因兹贝伦城,以期杀死对方御主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