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节 （2/3）

“你是心魔？”圭一吃了一惊。

本来他还以为这石像是受到舍人的操控。

“心魔？哈哈哈，你凭什么认定我才是心魔？当年我死之时，是我主动与他分割，抱着可笑的善念，在这世道上如何成事？在我看来，他才是我的心魔！”

巨大的石拳轰然落下，仿佛小行星撞击一般，即便及时闪开，可仅凭风压便将众人吹飞出老远。

他们这群人在这庞大无比的石像面前，简直藐小得不值一提。

“是老祖救了雏田，可见他多么爱护我们这些后裔，而你却将我们当成了进阶的资粮，我绝不承认你是我日向一族的老祖！”宁次大喝道。

“哈哈哈，你居然是这么认为的？那你猜猜我当年为何要设下宗家分家制度，又为何要创造出笼中鸟咒印？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分裂成两个存在呢！无论是善念还是恶念，我们都是羽村的一部分，无论你承不承认！”

石像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而圭一等人的反击落在它身上，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即便击碎了构成石像的岩石也没有意义，因为这些被击碎的石块会在某种奇异的引力作用下，恢复如初。

圭一企图将这石像封印进大黑天，结果却发现他只能封印构成石像躯体的一小部分，要想封印整体，他的瞳力根本不够挥霍的。

眼见攻击无效，众人只能暂避一时，思考对策。

圭一听到了那心魔之言，正好说中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一个疑惑。

正因为他吸收了笼中鸟咒印，才深切地认识到，恐怕最初的那个羽村，打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心魔说得有一定道理，善人是他，恶人也是他，怎么就能说他不是羽村呢？

谁告诉你，羽村就一定是个大善人的？

正因为在这种预设的前提下，所以才将这恶的一面当成了心魔，但其实他也是羽村的一部分。

世上本就没有至善至恶之人，哪怕是六道仙人这个级别的人物，也一样如此。

“我问你，你创造出笼中鸟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圭一大声质问道。

“哦？你会这么问，看你也发现了什么，对不对？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告诉你好了。”

石像停止了活动，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都要追溯到数千年前，我的母亲辉夜诞下了我与哥哥羽衣。而我们的诞生却分走了属于她的阳之力和阴之力。于是她便教我们如何运用查克拉，等我们彻底掌握之后，她又将六道仙术传予我们。”

“后来我们才知道，大筒木一族只修查克拉，从不修自然之道。而母亲则参考了人类修行的自然之道，创造出了六道仙术，为此她甚至不惜消耗一整颗查克拉果实。”

“不过六道仙术并不能让她满意，她想要利用我们，尝试将六道仙术与查克拉结合的可能性。”

“或许在她看来，只有这么做，才能抵挡未来某一天可能会降临的死劫。”

“我对六道仙术十分感兴趣，并对其加以改进，最终创造出了仙道，自此修行速度一日千里，轻而易举便抵达了抱丹养胎这一步。”

“而我的哥哥则走在完全不同的路线上，他并没有改进六道仙术，却找到了将之与查克拉结合的方法，并将其命名为六道仙人模式。但是要想时刻保持在那种模式下，就需要海量的查克拉来维持。”

“母亲得知哥哥完成了她的夙愿，非常高兴，却对我的成果不置可否，这让我感到无比失落。”

“于是我蛊惑了哥哥，引诱他去窃取母亲的神树，因为我们都知道，这神树的本体其实是十尾，是一切查克拉的源头，正是他所需的那个庞大的查克拉源。”

“我们瞒着母亲，一起砍倒了神树，使之重新变成了十尾。哥哥吸收了十尾的查克拉，最后仅剩一副空壳。但哥哥不知道的是，母亲早已将自身与神树融为一体，我们的所作所为，让母亲受到了重创。”

“哥哥是个天才，刚吸收掉十尾，便成为了真正的六道仙人，实力远远超过了我。母亲发现了这件事，便毫不留情地对我们展开攻击，想要夺回十尾的查克拉。哥哥不肯，因为这会要了他的命。我们迫不得已，只好结合阴阳之力，施展出了六道·地爆天星，将母亲封印在了月球的内部。”

“我对哥哥的六道仙人模式十分羡慕，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庞大的查克拉量，更没有轮回眼，无论我怎么改进仙术，最多也只能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抵达那样的境界。”

“在哥哥的帮助下，我掌握了阴阳遁，凝聚出了求道玉。可是我的极限就是五颗，永远无法达到九颗求道玉的大圆满。”

“于是我将主意打在了我的后裔身上，笼中鸟就是为此开发出来的产物。它会悄无声息地截留受术者提炼出的查克拉，并储存在咒印之中。等到有朝一日我的后裔数量达到数以万计的时候，我便会摄取所有的笼中鸟，从而直接获得可以比肩十尾的查克拉量。”

“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被我摄取笼中鸟，我灵光一闪，设计出了宗家分家制度。如此一来，当我说要为他们解开笼中鸟束缚的时候，他们只会求之不得，并对我这老祖感激涕零。”

听到这里，宁次不禁攥紧了拳头，心头升起了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