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4/4)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身边的人谦逊有礼处处着想。
老实说他挺同情那些小姑娘的。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上了贼船要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
“尽量避免吧,都是可怜人。”路明非说。
酒德麻衣狭长的双眉微挑:“不忍心?”
“嗯。”
“还是不够狠啊,不狠的人怎么做大事?”
“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路明非有点得瑟。
酒德麻衣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他一眼,带着邵南琴转身离去。
直到忍者小姐也确定离开了路明非才终于长舒口气,他安坐在矮矮的椅子里,眉头悄然拧在一起。
伊斯坦布尔的风凛冽得很,寒意渗人骨髓,眺望出去可见城中灰白色的建筑群里一座又一座洋葱头的蓝色清真寺庙穹顶。
长街上居然和合肥的长江中路一样种着悬铃木,只是又有点不同,悠悠的还有几簇叶子摇摇欲坠。
片刻后路明非叹了口气,微眯的眼缝里渗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身体表面则忽然像是淤青一样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微鳞片。
这时候云开见日,太阳光的反射下围绕路明非的身体、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银色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