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接下来的几天，林荀开始正式熟悉公司的业务。

与其说是熟悉，不如说是观察。

因为这家公司，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除了四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员工，最值钱的大概就是凛子那套顶级的绘图设备了。

公司账面上只剩下能支撑两个月的运营费用，如果下一款游戏再扑街，大家就得集体喝西北风。

而这款被寄予厚望的救市之作，目前还处于企划阶段，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

问题很快就暴露在了下一次的新作企划会上。

会议室里，四位美女和林荀围坐一桌。

“咳咳！”萝莉社长结爱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关于我们的新作《修道院的禁欲之花》，企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金发剧本家美希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推过来一沓剧本草稿：“不行，完全不行。我写的那些凌辱和调教的台词，读起来就像你是个坏蛋，我要惩罚你，我自己都觉得尴尬。完全没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背德感。”

凛子也把几张人物设定稿拍在桌上，画风依旧精美，但她自己却一脸烦躁：“人物的微表情画不出来！我参考了上百部作品，尝试了各种画法，但画出来的感觉……就像他说的！”她狠狠地瞪了林荀一眼，“很假！像个没有感情的娃娃！”

角落里的静香默默地举起手，惜字如金地补充道：“角色的受击反馈……动画效果不流畅，缺乏真实的物理抖动。”

林荀听着她们的抱怨，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一个写不出骚话的剧本家，一个画不出淫纹的画师，还有一个做不出乳摇的程序员，你们这公司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业界奇迹啊！

结爱社长抱着她的兔子，愁眉苦脸地说：“那……那怎么办呀？要不……我们再多参考一些资料？我最近又买了一批最新的教学材料，各种题材都有哦！”

说着，她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塞满了包装精美的DVD和游戏光盘，封面一个比一个刺激。

美希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地撇过头：“别提了，社长。我上周按照你推荐的《痴汉电车最终站》，写了一段剧情，结果写完之后，我自己都感觉快要吐了，那些男人太恶心了！”

凛子也深有同感地点头：“我也是，为了画好阿黑颜，我对着参考图研究了一晚上，结果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自己被触手追着跑。”

静香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数据不具备普适性。不同角色的身体参数不同，在相同的外力作用下，其胸部晃动频率和振幅也应有所区别。现有的资料无法提供足够的多样化样本进行建模。”

林荀坐在那里，听着她们的学术研讨，终于忍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个足以载入黄油界史册荒诞又离奇的秘密。

他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四双美丽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各位……”林荀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在问一群修女懂不懂摇滚乐，“你们……是不是……都没有……谈过恋爱？”

话音刚落，空气再次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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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愿意为了艺术而献身

结爱的小脸一下子红了，抱着兔子把头埋了进去，小声嘟囔：“我、我还小……”

美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对现实里的男人没兴趣！他们又臭又脏，哪有纸片人老公好！”

她的反应激烈到简直像是在心虚地大喊：“对！我就是处女怎么了！”

凛子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但她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强作镇定地撇过头：“画画已经占用了我全部的时间，我没空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

翻译一下就是：老娘是凭本事单身。

只有静香依旧冷静地推了推眼镜，表情淡定地回答：“根据数据统计，将时间投入到恋爱这种低回报率的社交活动中，会严重影响代码的迭代效率。因此，我选择单身。”

林荀：“……”

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