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3)
“别乱动!越挣扎缠得越紧!”林阳在下方看得清楚,立刻高声喝道。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出,九头蛇柏对活动的猎物异常敏感。
王胖子和吴邪听到林阳的喊声,勉强忍住挣扎的冲动。但被倒吊着,血液往头上涌,加上恐惧,滋味极其难受。
林阳目光锐利,夜瞳双生的能力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触手蠕动的节奏和缠绕的节点。他心念一动,那把刚刚获得、还未曾使用过的“小神锋”,瞬间出现在他右手之中。
刀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寒光,只有一种内敛的、深沉的锋锐之意,刀身呈现一种暗哑的银灰色,刃口处有一线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流光。
就是现在!
林阳脚下发力,真龙血脉带来的强悍力量瞬间爆发,他几步助跑,踏着玉床边缘借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腾空跃起!
这一跳,竟然直接跃起了接近三米高!恰好处于王胖子和吴邪被吊起的高度下方。
身在半空,林阳腰腹发力,身体扭转,手中小神锋划出一道精准而迅疾的弧线!
“唰!唰!”
两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刀锋过处,那两根坚韧异常、能勒断牛骨的九头蛇柏触手,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应声而断!
断裂的触手瞬间失去力量,喷溅出少量暗绿色的汁液。王胖子和吴邪只觉得身上一松,惊呼着从空中坠落。
“砰!哎哟!”
王胖子结结实实地摔在石台边缘,好在皮糙肉厚,摔得七荤八素但没大碍。吴邪则运气“更好”一点,正好砸在刚落地的王胖子那身肥膘上,虽然也摔得够呛,但有了人肉垫子缓冲,倒是没受什么伤。
“咳咳……死胖子……你硌死我了……”吴邪趴在胖子身上,有气无力地抱怨。
“呸!胖爷我还嫌你硌呢!赶紧起来!”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把吴邪推开,两人狼狈地爬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断触手,又看向刚刚轻巧落地的林阳,和他手中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锋利得吓人的短刀。
“林……林爷,你这刀……”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睛放光,“神兵利器啊!”
吴邪也心有余悸,看着林阳,满脸感激和后怕:“林阳,多亏你了!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
“九头蛇柏,一种靠捕捉活物为养的奇异植物。”林阳收刀入鞘,走到两人身边,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又掏出天心岩粉末,“别动,把这个抹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衣服上也撒点,那东西就不敢靠近你们了。”
他将粉末分给胖子和吴邪,自己也重新补了一些。
胖子接过粉末,毫不犹豫地往脸上脖子上乱抹一通,又掀开衣服往胸口肚皮上撒,嘴里嘟囔着:“管它什么蛇柏龟柏,能防住就行!林爷,你懂得真多!这又是什么宝贝粉末?”
吴邪则一边小心涂抹,一边好奇地问:“九头蛇柏?我好像在什么古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据说只生长在极阴之地,靠吞噬阴气和活物精血生长,能存活数千年……”
“行了天真同志!现在不是上生物课的时候!”王胖子打断他,抹完粉,安全感大增,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石台中央的玉床,搓着手,两眼放光,“宝贝!这才是正经宝贝!林爷,你刚才说下面有东西,就是这玉床和上面那两位爷吧?”
他迫不及待地凑到玉床前,啧啧称奇:“好家伙!这么大一块玉!这雕工!这俩……呃,保存得还挺好。”他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太近,生怕尸体起尸。
林阳没急着去看玉床,而是转身走向石台边缘,对还在上方裂缝边焦急观望的潘子喊道:“潘子哥,你原地别动,我上来接你!”
潘子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下面暂时安全了,听到林阳的话,心中感动,但还是咬牙道:“不用!林爷!我能行!你们在下面接应一下就行!”说着,他忍着剧痛,抓住一根藤蔓,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爬.
第25章 邪魅危机,一指解围
危机解除,众人都松了口气。王胖子也早已按捺不住,第一个凑到那玉床前,搓着手,两眼放光地打量着上面的两具古尸和周围的环境。
“啧啧,这么大一块玉床,这得值多少钱啊……”他嘴里嘟囔着,目光很快就被古尸身上的东西吸引了。那具盔甲男尸虽然甲胄破烂,但腰间似乎挂着一块造型奇特的玉佩,手中还紧握着一个长方形的、黑黝黝的金属盒子。而旁边那具锦袍女尸,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上戴着几枚宝石戒指,口中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出一点金属光泽。
吴邪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他的考古专业素养让他对这两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古尸充满了研究的兴趣,暂时压下了对那诡异巨树的恐惧。他先是看了看那具盔甲男尸的脸——干瘪的面皮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里面空洞洞的,似乎原本镶嵌的眼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绿色的、类似苔藓的东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空洞的眼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让他忍不住想看得更仔细些……
“胖子,你看这甲胄的形制,像是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的风格,但有些纹饰又有点特别……”吴邪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俯身,脸凑得更近了些,想要看清那盔甲上的细节.
就在他的视线再次与那男尸空洞的眼窝“对视”的刹那,异变突生!
吴邪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他一下,眼前瞬间一黑,随即又恢复正常。但周围的景象似乎都变了——石台、玉床、胖子、远处的林阳和潘子……一切都还在,却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不断扭曲的红光。一个充满诱惑和恶意的声音,直接在他心底响起,分不清男女,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杀……杀了他们……拿走宝物……都是你的……”
吴邪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冰冷,脸上那点好奇和紧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漠然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凶戾。他缓缓直起身,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别着的军工铲——刚才掉落后又被捡了回来。
“喂,天真,你发什么呆呢?看到什么宝贝了?”王胖子正蹲在玉床另一侧,研究那个黑金属盒子,没注意到吴邪的异常,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