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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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胖爷我再给你露两手!
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林阳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泰。融合至尊格斗术带来的细微不适感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力量感和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便服,林阳推开房门走到院中。初夏的早晨,空气清新,石榴花开得正艳。他打了一套从传承记忆里得来的、用于活动筋骨的内家拳法,动作行云流水,呼吸绵长,一趟打完,额角微微见汗,精神却更加矍铄。
“该去潘家园转转了。”林阳心里想着。鲁王宫回来之后,忙着处理麒麟竭和那些明器,还没顾得上联系胖子。算算时间,胖子他们应该也回京城了。昨天和解雨辰谈好了合作意向,具体交接还需要时间准备,今天正好空闲。
八十年代末的京城,娱乐方式远不如后世丰富,但对于林阳来说,这种慢节奏、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没有开车(实际上也没有),选择了步行加公交的方式,慢悠悠地朝着潘家园的方向晃去.
路过一个生意兴隆的早点摊,诱人的香气勾起了食欲。林阳这才想起,早上光顾着练拳,还没吃东西。他走过去,看着蒸笼里白白胖胖的小笼包,直接对老板说:“来五笼,在这儿吃。”
“好嘞!五笼小笼包!您里边请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手脚麻利地夹着包子,眼神里透着惊讶——一般人吃个一两笼顶天了,这位看着挺精壮的小伙子,胃口可真不小。
林阳找了张空桌坐下,热气腾腾的包子很快端了上来。皮薄馅大,汤汁鲜美。他也不客气,一口一个,吃得酣畅淋漓。真龙血脉加上高强度锻炼后的身体,对能量的需求确实远超常人。五笼包子下肚,总算有了七八分饱。
付了钱,在老板和周围食客略带惊愕的目光中,林阳拍拍肚子,继续朝潘家园溜达。
不久,熟悉的潘家园牌坊就出现在眼前。依旧是那么热闹,人声鼎沸,各色摊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合着旧物的尘土味、新木的油漆味和各种小吃摊的香气。
林阳刚踏进市场没几步,目光随意一扫,脚步就微微一顿。
嘿,巧了!
只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摊位后面,蹲着的正是那个之前想用小板凳和青花瓷瓶碰瓷他的地摊老板!那家伙正唾沫横飞地向一对看起来像是外地游客的年轻夫妇兜售一个“祖传的宋代官窑笔洗”,说得天花乱坠。
而在他摊位斜前方不远的地方,那个眼熟的小363板凳,以及小板凳上那个似曾相识的青花瓷瓶,又诡异地出现在了人流必经之路的边上!
好家伙!这老小子,贼心不死啊!还用同样的套路?林阳简直要气笑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厮是认定自己长了一张“好骗”的脸,还是觉得这招屡试不爽?
林阳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摊主,记下了他的位置和今天的长相(比上次见面时脸上的青肿消了不少)。他像上次一样,不动声色地绕开了那个“陷阱”区域,继续往市场深处走去。
“看来,光拿钱和砸摊子还不够。”林阳心里琢磨着,“得找个机会,给这老小子来点更‘深刻’的教训,让他彻底记住,有些人不能惹,有些钱不能赚。”他倒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但这种屡教不改、专坑新手的行径,实在让人恶心。晚上有空,或许可以再来一次“胡同夜访”?这次得换个花样……
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下,林阳开始寻找胖子的店铺。潘家园很大,店铺林立,他上次来只是匆匆去了大金牙那儿,还真没留意胖子铺子的具体位置。不过胖子的铺子名应该挺有特色,他隐约记得原著里好像叫什么……
正想着,拐过一个弯,一家店面不大的铺子映入眼帘。铺子门脸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挂着幌子,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王月半”。
招牌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专业古董鉴定、收购、出售,兼营民俗工艺品”。
就是这儿了!
林阳走到铺子门口,隔着玻璃窗往里瞧。只见店里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博古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铜钱玉器,墙上挂着些字画(真假难辨),地上还堆着几个大木箱子。此刻,一个熟悉的、胖乎乎的身影正趴在靠里的柜台后面,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正在打瞌睡,轻微的鼾声隔着玻璃都隐约能听见。
正是王胖子。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便轻轻推开店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但胖子只是咂咂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林阳蹑手蹑脚走到柜台前,看着胖子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清了清嗓子,突然提高音量,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大喊:“老板!老板!快醒醒!有人偷东西啦!你的元青花大罐被抱走啦!”
“什么?!元青花?!我的罐子!”胖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双手就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嘴里嚷着,“哪儿呢?谁?!敢偷你胖爷的东西!活腻歪了!”
等他看清柜台前站着的是面带戏谑笑容的林阳时,动作瞬间僵住,随即脸上表情从惊怒转为错愕,再变成惊喜。
“财神爷?!是你!”胖子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顿时大喜过望,绕过柜台就给了林阳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哈哈哈!真是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没那么容易折在下面!什么时候回京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林阳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笑着锤了他一拳:“刚回来没两天。胖子,你这警惕性可不行啊,大白天的在店里睡得跟头猪似的,真来个贼,把你店搬空了你都不知道。”
“切!你懂什么!”胖子一挺肚子,满脸得意,“胖爷我这叫艺高人胆大!在潘家园混了十几年,哪个不开眼的毛贼敢来我王月半的店里撒野?再说了,我这儿装的都是‘上周’的工艺品,真宝贝谁放店里啊?”他倒是实诚。
“行行行,你厉害。”林阳懒得跟他斗嘴,从兜里(实则空间)摸出两根棒棒糖,递给胖子一根,“喏,奖励你的,没被偷。”
胖子接过棒棒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道:“这还差不多。对了,财神爷,快跟我说说,那天尸鳖潮那么凶,你是怎么跑出来的?还找到了阿宁那娘们?我们后来在村里卫生所听大夫说,你背着她先到了,可把我们吓了一跳,以为你俩私奔了呢!”他挤眉弄眼,一脸八卦。
两人在店里找了凳子坐下。林阳也剥开另一根棒棒糖吃着,回想了一下,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道来:“那天情况太乱,你们往上跑,我看阿宁那伙人没影了,想着拿了人家钱,不能不管,就逆着潮头往下层墓道去找。我的血对零散尸鳖有点用,但那种规模的潮水,效果不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幸好我背包里常备着医用酒精和一些应急的东西。我扯了件衣服,浸了酒精做成火把。那玩意儿怕火,我就靠着火把,硬是在尸鳖堆里开了一条路,一路找下去。也是运气好,在一条死胡同里找到了脱水昏迷的阿宁。给她灌了点水,背起来,顺着另一条之前没注意的裂缝爬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们放火烧山,那火光冲天,隔着老远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