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4/4）

亦或是对于往昔的感慨呢？

或许都有吧！百般滋味糅杂在嘴里，化作苦涩，独自咽下。

“那个，师傅说您也参加过那次战斗，能，跟我说说吗？”

格蕾扭捏的说道。

“你是打算听整个故事呢？还是只想听你师傅的那段故事呢？”江百川逗弄着少女。

“哎？那、那个，能 、请告诉我全部。”

格蕾惊慌失措道。

“啊！”

江百川叹了口气，他也向嘴里叼一根烟，排解一下忧愁。

“那是一场卑劣者的战斗，除了你师傅，所有人。”江百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斟酌着词语，“都有必须死的理由。”

低沉的话语仿佛带着深邃的黑暗，敲击着少女纯粹的心扉。

“没有无辜者，惨烈的厮杀甚至能让君主陨落。”

江百川语调淡漠，客观的诉说着。

“死的就是前代埃尔梅罗，提一句，我曾在其中推波助澜。”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江百川对于自己的描述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