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2/4）

那么她为什么要进入人类社会之中？

又为什么要化名为月代雪，为什么要跟樱羽艾玛和二阶堂希罗成为朋友，又为什么要成为那个被霸凌的对象，最终自杀？

无数的问题在樱羽艾玛的脑中冒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盘旋不去。

每一个问题都指向更深的不安和阴谋的阴影。

但是她却根本没有机会去细想了。

因为一阵阵强烈的冲动，突然从不知道哪个地方涌了出来。

那不是她自己的情绪，更像是外来的、强行注入的东西。

这冲动迅速占据了艾玛的全部心神，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耳朵里开始出现细微的、持续的低语，听不清内容，却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大家……大家……都要死……大家都要死……”

樱羽艾玛不自觉地复述着脑中的声音，语气有些飘忽。

“大家都去死就好了！”

紧接着，她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刚刚还无比震惊的情绪，似乎一瞬之间就转化成了一种浓浓的毁灭欲望。

那语气冰冷，带着某种非人的漠然，让人不寒而栗。

只有艾玛自己能够听到。

此时此刻，正有一个纤细娇柔，但颇具诱惑力的女声在她的耳边缓缓地诉说着。

那声音很近，仿佛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却又让人心底发凉。

那声音让她不要再忍耐内心的想法，让她现在就大开杀戒，给所有人类带来毁灭的最终归宿。

这声音与她记忆中小雪的声音有些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充满了恶意和扭曲的快意。

啪……

樱羽艾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同时，身体开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起初是柔和的白，迅速变得强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待到光芒散去。

她的身形竟是已经缓缓地漂浮到了空中。

双脚离地大约几十公分，以一种不自然的平稳静止在那里。

而少女的背后，生长出来一对巨大的骨翼。

它们缓缓舒展开来，几乎要触及房间的两侧墙壁。

让她变成了如同神灵一般颇具压迫感的形象。

此时此刻，樱羽艾玛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不同于被催眠时那种丧失自我意识的空洞，而是一种仿佛失去了人类应有的同理心，蔑视一切的颇具神性的眼神。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平静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