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4/4）

她的否定很干脆，很平静。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苏络看着艾玛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双仍有些空洞的眼眸，看到更深处的东西。

“樱羽艾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另一件事，你内心中非常的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肯定，带着引导的意味。

“现在告诉我……你真正的使命是什么呢？”

“小笨狗艾玛。”

苏络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关键词。

在听到的一瞬间，樱羽艾玛的表情再度发生了变化。

她的眉头先是紧皱，仿佛在忍受某种内部的冲突和痛苦。

接着又松开，像是想通了什么。

原本显现在表情之中的那一抹神性，似乎得到了大幅度的削弱，重新变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露出了困惑和挣扎的神情。

而她的眼神也在迷离和冷静之间来回切换。

一会儿是那种漠然的空洞，一会儿又闪现出属于艾玛的惊恐和抗拒。

就像是两个人格在不停切换一般，争夺着这具身体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