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2/3)
“你也觉得这副样子很可怕吧...”胡地颤抖着,试图推开林默,“放手吧,会弄脏你的衣服...”
「奇怪,如果这是演戏,那这个演员一定死过一次。」
“别乱动。”林默不敢大意,把这个试图退缩的灵魂更深地按进怀里,“你为了守护她才变成了这副样子,如果我是艾米丽,哪怕认不出你的脸,只要这个拥抱的力度还在,身上的味道是对的,我就能知道是你。”
“毕竟,只有家人才会这么死心眼地守着一个空房子。”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胡地放弃了抵抗,把那个沉重的脑袋靠在林默肩膀上,像几十年前那样,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属于人类的体温。
“去吧,她还在等你。”林默拍了拍它僵硬的后背,“别让她等太久,这次记得抱紧点。”
“...谢谢。”
胡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困扰它多年的执念随着这声叹息烟消云散。
它那苍老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温暖的金色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争先恐后地涌向那扇紧闭的卧室大门。
光点消散,房间重归寂静。
第110章 跑赢了风雨却输给了时间:请帮我把它还给桥上的神
在那原本胡地消失的位置,一把扭曲的银色汤勺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勺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致我最好的朋友。』
“哥,她走了。”林筱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心里堵得慌,“这只是个故事,对吧?”
“也许,如果是真的,那这家人确实够倒霉的。”
林默俯身捡起那把汤勺,名为“回溯”的能力悄然发动。
那是一个蝉鸣聒噪的盛夏,穿着白裙的小女孩趴在凉席上,手里捧着一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布丁。
凯西坐在她对面,女孩笑着挖了一大勺颤巍巍的布丁,把勺子送进凯西微张的嘴里。
画面流转,年轻的父亲把小女孩高高举起,母亲在一旁笑着切西瓜,那只凯西趁没人注意,用念力隔空顺走了最中心那一块无籽瓜瓤。
还没等它把红色的果肉塞进嘴里,女孩笑着扑了上来,一人一宠在草地上翻滚,蹭得满头满脸都是草屑与泥土。
最后,画面定格在暖黄色的台灯下。
女孩握着一把小刻刀,神情专注地在那把汤勺的柄端刻画,金属屑一点点剥落。
凯西坐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女孩在自己的“武器”上留下痕迹。
刻完最后一笔,女孩吹掉勺柄上的碎屑,把汤勺重新塞回凯西手里:『致我最好的朋友。』
画面破碎,光影重归昏暗。
「啧,这勺子承重有点超标了。」
林默视线下移,看向脚边那团生闷气的白色物体。
鲁拉正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两只短粗的手臂死死环抱在胸前。
作为刚才被当作物理盾牌的回报,她决定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单方面宣布林默是个死人。
“拿着,算是加班费。”
林默走到那座“白色土包”面前,将手里的汤勺递了过去。
鲁拉上下打量着那把弯曲的餐具,似乎在评估这是不是什么新的整蛊道具。
直到确认林默确实是打算把这玩意儿给她,她才松开抱在胸前的手,接过了那把勺子。
也就是这一握,异变突生,鲁拉那原本只会用来干饭的超能力与这根弯曲的金属产生了奇异的共鸣,那股原本属于胡地的庞大精神力残渣,正温顺地流淌进她那宽阔的体内。
“拉鲁...”(暖暖的...像是热牛奶...)
这股力量让她那一贯迟钝的感知力变得格外敏锐,鲁拉觉得现在的自己强得可怕,只要挥挥手就能把那个总欺负自己的训练家像拍皮球一样拍进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