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2/4)
先天道母,常行仁慈,救拨众生,去灾化煞,但是当她领会了生灵间的情爱,也似乎就变了味道,竟也像人一样会迟疑,会犹豫,会哭也会笑,这是人类的欲望。
“嗯~”道母娘娘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此举明明淫邪之极,可他又极尽温柔,让人感觉无所适从,心中生出茫然快慰之感,她用双手轻轻搂着他的头,螓首后仰,他口口声声说着孝顺,却又总干着“悖逆”的勾当。
云海翻滚,从四面八方涌来。
安易轻轻将母亲推入了乳白色的云雾之中,温柔将她压在身下,搂着她的腰,那物不受控制地变得直挺挺,滚烫坚硬有力,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很快便再无半点隔阂,白色的长裙遮盖了那具修长丰满柔软温香的身体,她不脱衣服,也忍耐着没有发出呻吟,可安易分明深切感受到了,母亲的身子是用白玉、奶酥和花香,还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这些是被用来制造完美女人的必要条件。
他把头低下去,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头白色的长发,脸上充满了迷醉的肉.欲,而她将他的脸捧到自己的掌上,四目对视,她的俏脸变得嫣红,无可奈何摇摇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觉得如今他倒也十分开心的样子,便由他去了。
最终安易坚持不住,在玄牝之门中猛烈爆发,而娘娘容颜上的慈爱表情,让他永生难忘,她抚着他的背,轻轻的唱着,如母亲唱给小宝宝听的歌谣,他弄得十分疲倦,最终沉沉睡去了。
……
“我的儿,你怎么滑精了,这要是让你进去还得了?”
次日一早,安易从睡梦中苏醒,好似重重叠叠的美梦,抓住点什么,却只能抓住一丝浑噩,听到王母娘娘的调笑声,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昨夜是和她一起就寝的,而且可耻的在她的大腿间遗精了。
正当这时,却见到西王母伸手摸了摸胯下,用手指从花径口蘸取一点黏液,轻轻拉起后形成了一道银丝,她尝了尝,然后慵懒地抬起头,媚笑道:“果然是精攀悖盍Τ渑妗!本土惨锥急凰荡的举动给惊呆住了,这还是原来那个王母娘娘吗?怎么一觉醒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更妩媚更性感也更会勾引人了,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有些诧异的询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呵呵,本宫能有什么事?” 她似笑非笑道,“倒是你,昨夜为何不狠狠心,破了本宫的身子,这样本宫便是属于你的了。”
第二十四章 晨间活动
得知了两人之间的渊源之后,安易看待西王母更是不同。
只听得他柔声问道,“娘娘,为何你当年要将神魂分出一缕给我?”
西王母一怔,眯着凤眸道:“我的儿,竟是被你给看破了,了不得!”说罢,抬起纤纤素手,掐住他的脸颊,妩媚一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万物得一以灵,像你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占用享用呢?”
安易看着西王母那张清丽的脸庞,陡然发现她那狭长的眼神已经变了,于是他叹道:“娘娘你错了,这就如同亲手造了一个茧子,将自己裹在里面了,与我相连之后,不仅没有得到半分好处,反而跌落泥淖,弄得满身脏污。”
西王母沉默了半晌,突然就勾起了一抹有些玩味的笑容,“我的儿,你不是想知道,本宫从究竟你身上得到了什么吗?”
看来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安易这般想着,轻声道:“……愿闻其详。”
西王母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曾笑我孤寡难当,轻我行思放荡,贱我如舞姬骚首弄姿!”
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这番控诉,安易神情有些恍惚,皱起双眉,突然记起一件事,自己确实在研究王母娘娘的女丹功法的时候,有此诽谤——说她又是揉酥又是提臀,怎么跟女主播一样,全篇充满着性暗示。
实际上,这不过是淫者见淫罢了。
西王母早在书的开篇就点明:欲修炼此功,必须静室之中,断绝男女往来,断交世俗放荡之妇,目不斜视,耳不旁听,炼庞诹饺橹洌榫睿牟煌庥巍/p>
因此,除了他心思不纯之外,其他任何修炼功法的女修都不会把女丹之法往淫事的方面去想。
安易轻声道:“难不成我的想法给娘娘带来困扰了吗?”
“是啊,因为你我母子连心,神魂相通……那一日,不晓得为什么,本宫心头突然一阵恶寒。”西王母顿了顿,又道,“接着,就感知到你对本宫的看法,又羞又气又恼,过后忽然就觉得没了心气儿,这些年的坚持,回头想想都好笑……”
“只因为我恶心的想法?”安易叹道,“这可真是罪过了。”
谁料西王母的话还未说完,“……所以我就出现了。”
“什么出现了?”安易马上追问道。
西王母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她需要我,所以本宫就出现了。”
安易讶然一惊,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种状态算是心魔吗?应该说这具身体里面存在两个西王母,是人格分裂?还说是或虎符咒,善与恶的对立统一?
“我的儿,像是昨夜那样的……”西王母低声诉说,竟是两颊绯红,似嗔非嗔:“……此等淫.乱丑事,在你来之前,我的瑶池从来没发生这种事!”
“你才是一切的根源,都是你害的!”她的语气特别用力,似乎在为自己辩解。
这种说法还真是有趣……
安易略一沉吟,顿时对道母妈妈昨夜在梦中以神念所告知的——“那心魔已经和王母娘娘融为一体”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觉得这应该是自家母亲给王母娘娘留了一丝脸面的说法。
按照如今他了解到的情况,分明就是王母娘娘自己故意放纵心魔,甚至借此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想要以此来完成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