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1/4)
他只好揽起双腿,扛于肩上,拨开臀瓣,观察着十分饱满的那里,像一个玉馒头一样高高鼓起,遂强塞进去了一点,但很快就被挤了出来。
“乖乖亲儿,你却也不想想,若是我们不愿意,你又怎么可能成功奸污一位先天女神呢……”西王母的声音变得温柔妩媚到了极点,“用力。”
安易有些恼羞成怒,有些粗暴地顶撞着那道坚韧的处女膜,顶得西王母又是一阵呻吟,“啊!就是这样……可惜乖乖入得太浅,不然的话,不知道该有多美。”
“我操……”
安易得其门,却不得入其内,有那么一瞬间心乱如麻,忽然觉得自己分明就是个“小丑”,空有大器,却没有实际的成功,可悲可叹。
西王母软绵绵地伸出素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喘息道,“我的儿,你已经很厉害了,就差一点了,再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就可以了。”
王母娘娘的安慰在他耳边听来就在跟“小小的也很可爱”没有任何差别,安易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来照准后庭紧皱的玉孔儿挺身便入,未进半寸,西王母便直呼受不了,“我的儿啊,痛杀吾也!你入错了罢……”
安易冷笑一声,“没错,前后眼儿都一样快活。”
西王母愣了愣,竟是无从反驳,想逃跑,却被安易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在床榻上翻了个面,轻推慢顶,渐渐没入,她无法接受这种对自己后庭的侵犯,竟是不顾形象的嘤嘤抽泣起来,“呜呜,啊呀……”
她的美臀生有一层厚厚的肉,撞上去软软的,安易心中快美无边,终于真切地品味到了个中滋味!
“往后还敢调皮吗?”他恶声恶气的地说道。
西王母捂着脸应了一声,嘴上呜呜咽咽,听着身后传来的“啪啪啪”的声音,夹着腿,其实不怎么难受,甚至还蛮享受的,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说是乐开了花也不为过。
“呜呜,我儿不是什么好人,竟连女子的谷道也走……终究是妾身错付了。”
“废话少说,腿夹紧些!”
高贵的西王母被在寝宫里被义子狠狠干着屁股,整件事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
第二十六章 入腹
两人缠绵恣睢地风流快活,一时间,安易只觉得紧窄异常,就像是被牛皮筋紧紧地箍住一样,但这就如同造访幽深美好的桃源,只需撑开一点,进去后便会觉得豁然开朗。
怡人的温度,暖到发烫的感觉,简直舒服至极,更不要说光是征服之后心理上的满足,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西王母以手掩面,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皱着蛾眉,微微睁开的双眸隐隐约约露出些许羞涩之意,紧咬着朱唇,放任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强忍着被侵犯亵玩的过程,连脚尖儿都使劲伸直了。
说来也怪,她竟然慢慢被挑起了一丝情.欲,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在痛苦与欢乐之间徘徊,被紧张和兴奋所折磨到思绪缭乱。
那种感觉是很难形容的,但她确实于堪羞处诞生出一股极深沉的乐意。
她带着红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柔和的表情,说话的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我的儿,你当真要弄死妾身,慢些……妾身受不了,要被你弄坏了……”
安易发现她话语间透漏出于细微之处的不同,于是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近距离地趴伏在王母娘娘的美背上,与她性感妩媚的身子高无保留地紧贴在一起缓慢摩擦,轻声道:“娘娘,怎么,她换你出来受过了?”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如今王母娘娘的肉身里面存在着两个意识,一者是她本来的人格,心存慈爱,温柔大气,是谓西华之至妙,洞阴之至尊,至清至洁瑶池金母元君;二者则是她心中诞生了心魔之后,思想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后来二者融合从而产生了宛如阴暗面的第二人格,为了区分,姑且称之为“淫王母”。
至于第二人格出现的目的,很大概率是为了服务主人格,做那些她自己不敢做的事,每当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她便会由贞烈女子变成色欲熏心的淫.娃荡.妇。
其实想来也是,王母娘娘早已证得大罗,又怎么会轻易被区区魔念左右呢。
现如今这种转变几乎全部由她自己默认促成的,但也不能说心魔在其中毫无推动作用。
弄清楚了这一切之后,安易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并没有什么色魔大劫这样的灭顶之灾在瑶池众仙的头顶上笼罩着,唯一亟待解决的就是王母娘娘的心理健康问题。
此时此刻,西王母正一脸绯红的埋怨他,“你既已知道了我与她不同,为何却遂顺了她的意,我们形同母子,你岂能如此欺辱妾身,安能这般趁机使坏~嗯~”
她一阵吃痛的哼唧起来,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吟,像是被长竿玉挠搔到了敏感之处,气氛十分暧昧。
“一开始还知道装恭顺,如今胆子越发大了,仗着妾身对你宠爱,这般肆无忌惮,日后那还得了?”
安易辩解道:“可是……方才那种情形,确实是很气人!你叫我用力,而我却不破了你的身子,这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像个废人一般。”说着,他忍不住慢慢地往前顶了一下,缓缓抽送起来,一连弄了几下,害得王母娘娘又是忍不住一声呻吟。
“啊,你这小混蛋~明明是自你自己养气功夫不到家,反而埋怨起妾身来了,要不是舍不得,真想让你也试试这皮肉摧残之苦!”更好笑的是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拿她后面出气。
安易闻言一笑,倒也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柔声哄道:“浑然天成,即是圣人之体,妙用无穷,像是我母后土能沁生香津,用作润滑,娘娘不肯如此,又怎能怨我让您受苦?”
西王母闻言,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觉得自家姐妹对儿子宠溺无度,怎能作贱身子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