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2/4)
“臭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妾身是喜爱你,把你视作亲子,才不愿伤你,一直纵容你在瑶池里作威作福,在妾身床上行淫作乐,倘若换做是别人,无论男女,早就统统被妾身打的魂飞魄散了!”西王母疾声控诉道。
虽然被王母娘娘罚打屁股,安易倒没觉得有多屈辱,因为这还不如牛子露出来,并且还硬了令人感到羞耻呢。
西王母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训话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根本就是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凑过脸去,咬着义子的耳朵轻声细语,手上轻轻抚摸,“怎么这么敏感啊,碰都碰不得,一碰就又想要了妾身疼爱了,真不要面皮。”
安易轻声说道,“我自然也是爱娘娘的,虽然我们才相处了短短两天,但爱就是爱。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娘的闺名叫做金娘,这是我母亲为你取的小字,请允许我也这样叫你……”
他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女人,可是王母娘娘听了,非但不觉得厌烦,心中除了悸动之外,竟然还有一丝丝莫名的惊喜。
安易坦诚道:“金娘,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你,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神,如果连你都束手无策,我又怎么能胜过你的智慧,比你更强呢。”
听到这里,西王母矜持地轻哼一声,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他的下面,以此舒缓他旺盛的欲望。
安易舒服地眯起眼眸,“我问过了许多人,她们每个人都说你一向高洁尊贵,在瑶池中发生任何事都逃不过你那双无所不见的法眼,你生来自由,而把冰清玉洁的金娘变成刚刚那副浪荡模样的,没有别人,就是我。”
“是我肮脏的,变态的,甚至恶心的想法。”
说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西王母的芳心也顿时被他此举所融化。
“或许金娘自己也很清楚,不知从何时起,在你的心中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一面是谨守礼数,言行举止知晓分寸的金娘,另一面是贪求肉.欲,食髓知味毫无节制的金娘,这两个都是我喜欢的金娘。”
“其实我很能理解金娘你的感受,人的欲望便如同高山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问题是,这么做,是不对的……就拿现在的我来说,普通的男女欢爱已经难以令我感到心满意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情爱,而是更刺激、更变态的玩法。”接着,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么做是不对的。”
接下来,安易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对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和心意,而西王母听得津津有味,非常入神,手上动作上下活动不停,因为害羞而脸色酡红的样子显得俏丽异常。
情动之时,她出于本能甚至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
安易依偎在王母娘娘丰满的胸口,轻声道:“我是什么样子,你昨天也看到了,我想让你忘却烦恼,不想你也变成我这样……”
西王母此时其实早就不怪他了,尤其在听他说完自己的心事后,说要拯救她,更觉得欢喜,虽然她根本不需要他来救。
于是故作嗔怪地斜睨了他一眼,“哼,所以,你就给妾身画上魔纹,企图以此掌控妾身?”
“是啊。”安易毫不客气地抬手摸了摸她小腹处的淫.纹,然后耐心解释起来,图案代表的意思就是子宫,两边的耳朵代表的卵巢,下边的小尾巴往里钻意思就是精.子,听得她又是一阵面红耳热。
“这个纹饰能够吸收你过剩或多余的欲望,然后它就会慢慢地一点一点亮起来,等到它彻底变成粉红色了。就说明时候到了。”他目光澄澈,笑容坦荡,仿佛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我们就做.爱吧。”
第三十章 醒时各分散
“我的小冤家,我的心肝肉儿,你可真是能说会道,连妾身都要被你哄骗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的了。”
她眼角眉间都含着春情,嫣红的面颊配上如此暧昧的神态,是何等的动人,樱唇湿润无比,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安易的手指悄悄从腰间伸进了既是姨母也是义母的裙摆中轻轻爱抚着,另一手则亲昵地揉捏她丰腴的臀部。
西王母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又要欺负人了?这回妾身可不惯着你,后面还肿着呢,你说这账怎么算?”
其实治愈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毕竟修为就摆在那里,可她还是愿意就那么受着,再过分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应该受着,这是她没能忍住寂寞魔堕后应得的报应。
“肿了,很严重吗?金娘,让我瞧瞧。”
安易轻声问道,然后毫不避讳地开始解去西王母华丽的法袍,同时贴近她柔美的脸庞,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西王母抱着他站起身来,理所应当的,身子上穿着的长裙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那一件她平日里很喜欢的的描龙绣凤法袍就那样弃之于地,她轻轻踢掉玉足下的丝履,还有罗袜,赤着脚站在上面,下半身一丝不挂,唯有从交叠紧夹的雪白大腿根处、从浑圆上翘的臀间蔓延出一条柔软纱质丝巾来,像是一条凤凰的翎羽般华美。
安易看着王母娘娘如此这般美好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恍惚,他下意识伸出手,快速地从她腿间插入,穿过,然后去拉、去拽,把丝巾紧紧的攥在手里,绕到手腕上,由于浸润了两人的淫汁,手感湿哒哒的。
安易盯着原本的位置出神,看着自己的脏东西顺着西王母的股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法袍上滴出了几点湿痕,顿时激动到颤抖不已。
“妾身的擦裆布你也要当块宝似的抢过去,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王母把丰腴的身子虚靠在他身上,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扶着他的肩膀支撑体重,慢慢的扭动着美臀,正如她如何教授给天下女修那样,“刚才被你这么一弄,妾身下腹就……有种瘙痒的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动来动去的,让人难受的紧。”
“是大魔。”安易解释道,“她在吃你的欲望,权当是按摩了。”